秒，我抬膝頂在他肚子上。他悶哼一聲，彎下腰。
"顧總，"我繞過他，拉**門，"協議還剩九個月。您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可惜了。請回吧，我要睡了。"
他捂著肚子，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低聲說了一句："......蘇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關門的手頓了頓。
"是啊，"我說，"以前的我，已經被你親手**了。"
——
日子滑到協議還剩三個月的時候，出事了。
那天我正在商場參加一個插畫簽售會，戴著口罩，用的是筆名"晚風知我"。隊伍排得很長，我簽得手酸，一抬頭，看見隊伍盡頭站著顧沉。
他穿著黑色大衣，氣場兩米八，周圍粉絲都在竊竊私語："那是誰啊？好帥！"
我手一抖，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線。
他走到我面前，把一本畫冊放在桌上。是我去年出版的繪本，《等風來》。
"麻煩簽個名，"他說，"to顧沉。"
我抬眼看他，他也看我，眼神里沒了以前的嘲諷，只剩下一種我看不懂的復雜。
"顧總也看繪本？"我低頭簽字，"我以為你只看得懂財務報表。"
"蘇晚，"他忽然壓低聲音，"我們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我把書推回去，"下一位。"
他站著沒動。這時，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從旁邊走過來，笑著遞給我一杯咖啡："晚晚，累了吧？休息會兒。"
是江嶼，我的大學同學，現在是市中心醫院的心理科醫生，也是今天簽售會的主辦方之一。
我接過咖啡，沖他笑了笑："謝謝。"
顧沉的臉，瞬間黑了。
"這位是？"江嶼看向顧沉，目光溫和卻帶著審視。
"不認識。"我說。
顧沉的指節捏得發白。
那天晚上，我回到別墅，發現顧沉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擺著那份離婚協議。他喝了很多酒，眼眶發紅。
"蘇晚，"他聲音沙啞，"那個江嶼，是你什么人？"
"朋友。"我換鞋，"顧總，您管得有點寬。"
"如果我說，我偏要管呢？"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我手心。
是一枚玉佩。半塊，龍鳳呈祥的圖案，斷口參差不齊。
我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