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是審計女主。
「那你把我抹殺了。」
……
「不敢吧。」
你……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是女主。」我翻著報表。
「女主死了，你這本書就崩了。到時候你比我更慘。」
系統徹底安靜了。
那是我第一次拿捏住它。
6
第三個劇情節點是顧衍舟的生日宴。
按照原著，我應該穿上最貴的禮服，在宴會上被蘇晚潑紅酒，然后哭著跑上頂樓天臺。
顧衍舟追上來，說「你鬧夠了沒有」
我說「你是不是從來沒愛過我」。
然后他沉默。
我在天臺吹一夜冷風。
最后被助理抱下來。
系統把這段劇情給我放了三遍，像在放PPT。
重點：紅酒潑胸口，跑的時候眼淚要飄出來，上天臺要光著腳——高跟鞋提在手里。
「光著腳上天臺容易扎腳。」
所以才虐啊！
「那是蠢。」我說。
「而且天臺是消防通道，物業不一定開著門。」
宴會那天我還是去了。
穿了件香檳色的裙子。不是最貴的，但是最顯氣質的。
蘇晚果然端著紅酒過來了。
她笑得很甜：「林小姐，一個人啊？」
我說：「顧總在那邊跟客戶談事。」
她往前一步，杯子傾斜的角度剛好能潑到我胸口。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潑空了。
紅酒灑在地毯上。
「哎呀——」蘇晚的手指僵在杯柄上，「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看著地上的酒漬。
「沒關系。」我轉頭對旁邊的服務生說，「麻煩拿個托盤來，這塊地毯要吸一下，滲下去會留印子。」
服務生趕緊去了。
蘇晚的表情管理快崩了。
她咬著下唇湊近我：「林予，你到底想怎樣？」
「我什么也不想怎樣。」
「那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很正常。」我說。
「是你們劇本太老。」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笑了。
那種笑不是挑釁，是某種對同類——不對，是對活人的興趣。
「有意思。」蘇晚把空杯子放在經過的托盤上。
「你比我想的有意思多了，林予。」
她轉身走了。
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節奏穩得像鼓點。
系統在我腦子里幽幽地說：她好像跟你對上線了。
「什么線。」
反套路線。你把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