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了她，“陳正跟蕭家有對賭協議，楚氏集團三年內如果不能上市，蕭家會損失幾個億。為了不讓協議失效，陳正要讓楚家跟蕭家聯姻。而你姓沈，不姓楚，你要嫁過去只能算沈家跟蕭家聯姻，抵不了那份對賭協議。”
沈蔓蔓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白”來形容了。
“所以你們才要在我生日宴上給我下藥，讓我在蕭衍面前出丑，然后讓蕭衍來救我。”我的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英雄救美’這個橋段雖然老套，但好用。蕭衍那種人，最吃‘弱者需要保護’這一套。你們算準了他會出手，對吧？”
沈蔓蔓松開了我的胳膊，后退了一步。
“姐姐，你……你瘋了。”
“我沒瘋，瘋的是你們。”我從手包里拿出一樣東西，塞進她手里，“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你回去好好看看，看完你就知道，我有沒有瘋。”
她低頭一看——是一個U盤。
“這是什么？”
“**當年是怎么死的。”
沈蔓蔓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沒有再看她，轉身走了。
宴會廳的燈光暗了下來，有人在喊“壽星切蛋糕”。我看了一眼被推出來的三層大蛋糕，上面插著十八根蠟燭，燭光搖晃，映得滿廳的人臉都忽明忽暗。
我拿起切蛋糕的長刀，走到蛋糕前。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我舉起刀，笑得很甜，“我有一個愿望。”
“什么愿望？”有人起哄。
我的目光掃過人群——陳正站在最前排，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沈蔓蔓站在角落，手里還捏著那個U盤，表情呆滯；蕭衍靠在柱子邊上，雙手環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的愿望是——”我一刀切下去，蛋糕被整齊地分成兩半，“從今天開始，楚家的每一分錢，都姓楚，不姓陳。”
全場寂靜。陳正的笑容終于徹底碎了。
“楚瑤！”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蛋糕前，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頭捏碎，“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間。”
“我沒喝多。”我甩開他的手，轉過身面對所有賓客，聲音清亮得整個宴會廳都聽得見，“陳叔叔，我說錯什么了嗎？楚家的公司是我外公創立的，我媽媽是唯一的繼承人。我媽去世之后，公司的法人代表變成了你，股份也變成了你的。我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不懂這些，但我不傻。”
賓客們開始交頭接耳。
周老夫人拄著拐杖走出來，她看著我，又看看陳正，皺眉道：“陳正，這孩子說的是什么意思？”
“周姨，您別聽她胡說，”陳正賠著笑臉，“這孩子今天生日，喝了幾杯——”
“我沒喝酒。”我打斷他，“從宴會開始到現在，我一口酒都沒喝過。你們想讓我喝的那杯紅酒，被我潑在陳叔叔的西裝上了，在座的好幾位都看到了。那杯酒里加了什么，陳叔叔比我清楚。”
陳正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他壓下去：“瑤瑤，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笑了，“我想讓我媽死得明白。”
全場嘩然。
“**是心臟病發作，”他的聲音拔高了，“醫院的死亡證明上寫得清清楚楚，你在這里胡說什么？”
“死亡證明？”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舉起來給所有人看，“這是你在我媽急救病歷上偽造的簽名。我媽當時已經昏迷了，這個‘楚雅’兩個字，是你簽的還是她簽的？要不要現場比對一下筆跡？”
陳正的臉白了一瞬。
法務總監劉從人群中走出來，他看了看我手機上的照片，又看了看陳正，表情很微妙。他壓低聲音對陳正說：“陳總，這個如果被證實是偽造的，是刑事犯罪。”
“我知道。”陳正咬著牙，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她想詐我，我沒有偽造過任何簽名。”
我看著他倆交頭接耳的樣子，心里冷笑。上輩子這個劉就是陳正的人，所有的法律文件都是他經手的，偽造簽名的事他也有份。
“劉總監，”我直接點名了，“你還記得三年前那份股權轉讓書嗎？我媽簽字的那份。要不要我現在把那份轉讓書的原件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