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題，三道詭異的選擇題，像是有人在和他對話。

誰出的題？為什么只有他能看見？蘇曉雨為什么能感知到？0號座位是誰？林淺的準考證為什么出現？

他的腦子里有一千個問題，但沒有一個答案。

9:45，還有兩小時十五分鐘。

林深慢慢抬起頭，重新拿起筆，他沒有做第八題，沒有做第十五題，直接翻到了作文題的位置。

他拿出草稿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我被困在循環里，你是誰？”

然后他翻回去，把那行草稿紙放在第八題旁邊。

等了兩分鐘，什么也沒發生。

他又翻了回去。

空白的位置上，出現了新的字：

只有重生者可見第8題備選：你寫草稿紙的樣子，和前六次一樣傻。

林深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向四周，沒有人。

他看向最后一排。

0號座位，依然空著。

但他現在確定一件事：有人在看他。

不是監考老師，不是蘇曉雨，不是考場里的任何一個考生。

是那個0號座位的主人。

第三章 弟弟的錄音

11:30，鈴聲響起。

林深幾乎是彈射般沖出考場的，他沒有管文具，沒有管準考證，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看手機。

他沖進樓梯間，在角落里蹲下來，手指哆嗦著解鎖屏幕。

林淺的語音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

6:10：“哥，你進考場了嗎？”

7:20：“你要是反悔還來得及，我用我***進去，你出來。”

8:00：“算了，你肯定不聽我的。”

8:45：“哥……”

9:00：“開始了吧。”

10:30：“你還好嗎？”

還有一條，語音消息，時長兩分十七秒。

林深深吸一口氣，點開了。

“哥。”

林淺的聲音依然顯得很疲憊，一改他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調子。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很多問題，我先說我能說的。”

“第一次，你忘帶準考證，是我偷的。你出門的時候，我從你書包里抽走的。當時我就站在樓道口，看著你翻遍書包，然后跑回去拿。你從我身邊跑過去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是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