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第三次循環，林淺出了車禍，雙腿骨折，他在醫院守了三天，后面的**全放棄了。

第五次循環，他終于考過了重點線，林淺卻消失了三天，最后在火車站的候車大廳里找到他，弟弟蹲在角落里，說“哥，你去上大學吧，別管我了”。

第六次循環，坐在他前面的蘇曉雨突然暈倒，他想也沒想就沖上去背她去了醫院。那天晚上蘇曉雨醒來，說的第一句話是“對不起”。

他當時不明白，她在對不起什么。

現在也不明白。

但有一點他越來越清楚：前六次的失敗，不是偶然。

林深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鏡子里的自己眼皮發青，瘦了至少十斤。

他看了三秒，低頭洗臉，冷水沖在臉上，腦子清醒了一點。

7:30，他出了門。

考點外已經排起了長隊。

穿校服的、穿T恤的、手里還拿著筆記在背的，每個人臉上都是同一種表情，緊繃。

林深混進隊伍，把林淺的準考證攥在手里，汗水已經浸濕了一角。

安檢通道有三條，他選了中間那條。

監考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黑框眼鏡，面色嚴肅。

林深見過他，前六次都是他，王建國老師。

每次循環，他說的話都一樣：“考生請對號入座，手機請關機，與**無關的物品請放在門外?！?br>
但第六次循環的最后，林深注意到一件事，王建國在收卷時，對他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我知道你會這么做”的笑。

今天，林深走到他面前，遞上準考證。

王建國接過去，低頭看。一秒，兩秒，三秒。

林深感覺那三秒像三個世紀。

王建國抬起頭，看了林深一眼，那個眼神，就像要把林深看穿一樣，不是檢查準考證的審視，是“我認識你”的確認。

然后他揮手：“進去吧?！?br>
林深走進考場，腿在發抖，他找到座位，第五排靠窗，然后他看見了蘇曉雨。

她就坐在他前面，長發扎成低馬尾，正低頭整理文具。

林深盯著她的背影，想起第六次循環時，她突然從座位上滑下去，臉色蒼白，額頭全是冷汗。

8:50，考場基本坐滿了。

林深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