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選擇。”
“什么選擇？”
“完成這單，”他說，“你拿50積分，我死。或者，你打開那個保溫箱的夾層，看看我給你的東西。”
我愣住了。
“夾層？”
“銀灰色保溫箱，左下角，防撞緩沖層。”他說，“撕開。”
我伸手，指甲摳進緩沖層的縫隙，一撕。
“嗤——”
緩沖層下面沒有海綿，是一個暗格。暗格里藏著兩樣東西：
一張折疊的紙。
一枚黑色的芯片。
紙上打印著一行字，是系統內部協議的截圖，編號很舊：XT-2015-ETH-07。
“掃描我的左手腕。”父親說。
我抓起終端機，對準他的左手腕。
“滴——”
一聲長長的蜂鳴。屏幕瘋狂閃爍，彈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紅**面：
警告：檢測到初代系統倫理協議基因標記。
目標身份：XT-2015-ETH-07協議簽署人。
權限等級：創始級。
關聯記錄：該目標為“全民互助養老”系統底層倫理框架設計者之一。
我腦子嗡的一聲。
“很意外？”父親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站起身，走到茶幾前，拿起那個搪瓷缸，在指間轉了一圈。
“這系統是我二十年前參與搭建的。那時候我們不叫它‘全民互助’，叫‘社會減負優化模型’。”
他放下搪瓷缸，目光如刀。
“但我不是設計者。我是偽裝成設計者的反抗者。”
他指向我手里的黑色芯片。
“這是當年實驗室同事用命偷出來的反制代碼。我一直藏在保溫箱夾層里，等一個能激活它的人。”
“等了多少年？”
“二十年。”他說，“從你丟了那天起，我就在等。等系統把我判成凈消耗，等它派人來執行我，等那個執行員是你。”
“為什么必須是我？”
“因為只有直系親屬的基因，”他說，“才能激活創始級協議的隱藏后門。系統防外人，不防血緣。”
系統提示：倒計時08:23。請執行原定流程。
父親把搪瓷缸輕輕放回茶幾，發出一聲脆響。
“現在，”他說，“你有兩個選擇。”
“一，完成這單。你拿50積分，我死。反制代碼隨我火化，系統繼續運轉，你繼續送藥，直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