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找到那個公告員，讓他承認當時的情況。或者，你需要拿到娜塔莎和德米特里親口承認**的錄音。”
“第三，你需要一個當地的律師。我這邊可以幫你聯系，但最終出面的人必須是你。”
“我沒錢了。”我說出現實問題。
“我給你打。”王磊毫不猶豫，“錢的事你不用管。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冷靜，收集證據，準備反擊。”
我掛了電話，站在寒風里，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恐懼和絕望還在，但它們被壓了下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股冰冷的恨意。
我要讓他們，把吃下去的東西，加倍吐出來。
我走進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一瓶最便宜的伏特加，和一部最便宜的按鍵手機，一張新的電話卡。
然后，我找了一家最偏僻的地下室旅館。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一股濃重的霉味。
我躺在床上，沒有開燈。
黑暗中，我睜著眼睛，一遍遍地復盤整個騙局的每一個細節。
娜塔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
德米特里的每一次出現。
那個公證員的臉。
我需要一個計劃。
一個讓他們放松警惕，自己露出馬腳的計劃。
他們以為我已經被摧毀了。
一個身無分文、語言不通的外國人，在他們的地盤上，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們會嘲笑我，會蔑視我，會把我的絕望當成飯后笑料。
這，就是我的機會。
我要扮演一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傻子。
一個輸掉了所有，卻還想挽回愛情的蠢貨。
我要回到他們面前，不是去復仇，而是去乞求。
乞求娜塔莎回到我身邊。
我要讓他們相信，我對她，還愛得死心塌地。
愛到，可以放棄一切。
包括那個超市。
我拿出新買的手機，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是娜塔莎。
“你還想干什么？”她的聲音很不耐煩。
我吸了吸鼻子，讓自己的聲音帶上哭腔。
“娜塔莎……我想見你。”
“我求你了。”
04
電話那頭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我能清晰地聽到德米特里在**里低聲問：“那個蠢貨想干什么？”
娜塔莎沒有回答他，她似乎在評估我的狀態，評估我這句話背后的價值。
一個被榨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