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宋念慈。
她換了身衣服，淺粉色的真絲睡衣，長發散著，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妹妹，"她笑得溫柔，"我想你可能還沒吃晚飯，給你熱了杯牛奶……"
池魚靠在門框上，沒接。
宋念慈的笑容維持得很好，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有誤會，"她說，聲音柔得像棉花糖，"但我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好好相處。畢竟我們從小就被命運捉弄了，不是嗎？"
池魚看著她。
月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宋念慈臉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無辜。
確實是個漂亮的女孩。
漂亮，而且很會演。
"宋念慈。"池魚開口了，聲音不大。
宋念慈愣了一下——這是池魚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
"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喝你的牛奶嗎？"
宋念慈的笑容僵了一瞬。
"因為我不接陌生人遞的東西。"池魚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尤其是——有動機的陌生人。"
宋念慈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只端著牛奶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抖。
但她恢復得很快，眼眶一紅，淚珠就掛在了睫毛上："你……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我只是想對你好……"
"那就別來了。"池魚直接關了門。
"砰"的一聲，隔絕了走廊里那張迅速變冷的臉。
門外，宋念慈端著牛奶站了三秒。
淚痕還掛在臉上，但嘴角的弧度已經完全消失了。
她低頭看了眼杯子里的牛奶，指甲在杯壁上"嗒嗒"敲了兩下。
然后轉身，走向池硯辭的書房。
高跟拖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
池硯辭的書房在二樓西側，門半掩著，里面傳出鍵盤敲擊的聲音。
宋念慈推門進去時，眼淚已經重新蓄滿了。
"大哥……"她聲音發顫，站在門口，像只被淋了雨的小兔子。
池硯辭從電腦屏幕后抬起眼。
宋念慈咬著唇，把牛奶放在他桌上，聲音委屈得發抖："我去給她送牛奶，她……她說我是有動機的陌生人……"
她吸了吸鼻子，笑得比哭還難看："大哥，我是不是真的該離開了？她那么討厭我……"
池硯辭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眉頭擰了一下。
他站起來，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紙巾遞過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