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最后一天中午，我**來了，疼得趴在桌上。
江慕白和我說：“你先忍忍，我馬上去門口給你買止痛藥。”
我等了一個小時，他發來定位，在學校對面的商場。
配文是：“念念臉上長痘了，給她買祛痘貼，不然高考后拍照不好看，你先忍忍。”
我看著手機屏幕，慢慢坐起來，自己去校門口藥店買了止痛藥。
下午考完試，他拎著奶茶來找我：“你怎么樣了？”
我接過奶茶，平靜地說：“已經吃過藥了，不疼了?！?br>江慕白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呢?！?br>我笑了笑：“不用擔心，以后我會照顧好自己?！?br>他沒聽出我話里的意思，轉身就走了。
我看著那杯冰奶茶，一口都沒喝。
1
下午考完最后一科，我走出考場。
校門口擠滿了人，到處都是歡呼聲和拍照聲。
同學們抱在一起哭，家長們舉著花束等孩子。
有人在撕書，碎紙片像雪花一樣飄下來。
有人在噴彩帶，五顏六色的彩帶掛滿了樹枝。
“高考結束了！”
“我們自由了！”
我站在人群里，看著這些熱鬧的場面。
然后我看到了江慕白。
他站在校門口的花壇旁邊，手里拿著手機。
蘇念念站在他旁邊，笑得很開心。
“慕白哥，我們拍張照吧，紀念高考結束。”
“好啊?！?br>他的聲音很溫柔。
蘇念念湊過去，擺了個剪刀手。
江慕白舉起手機，咔嚓一聲。
“再拍一張?！?br>“好?！?br>蘇念念看著照片，笑得眼睛都彎了：“慕白哥，這張好好看?！?br>“是挺好看的?！?br>我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周圍的同學還在歡呼，還在拍照。
但我突然覺得很安靜。
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江慕白終于看到我了。
“晚晚！”他朝我招手，“你考的怎么樣？”
我走過去：“還行。”
蘇念念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晚晚姐，我剛才和慕白哥拍了照，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br>江慕白說：“念念說高考結束要拍照留念，我就幫她拍了幾張?！?br>“嗯。”
他看著我：“你要不要也拍幾張？”
“不用了。”
“拍一張吧，紀念一下?！?br>“不用了，我想回家。”
江慕白愣了一下：“那我送你?！?br>“不用，你忙你的吧?！?br>我轉身準備走，他拉住我：“等等，我給你買了奶茶?！?br>他從旁邊的袋子里拿出一杯奶茶遞給我。
“你怎么樣了？”
“什么？”
“你中午不是說不舒服嗎？”
“已經吃過藥了，不疼了。”
江慕白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呢。”
我接過奶茶，笑了笑：“不用擔心，以后我會照顧好自己?！?br>他沒聽出我話里的意思，最后只是說：“那你路上小心?！?br>“好?！?br>我轉身離開，走了幾步，聽到身后傳來蘇念念的聲音。
“慕白哥，我們再拍幾張吧?！?br>“好啊?！?br>他的聲音又變得溫柔了。
我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我的同學從旁邊走過來。
“林晚，你就這么算了？”
“算什么？”
“你**痛他去給別人買祛痘貼，你不生氣？”
我搖搖頭：“沒什么好生氣的?！?br>同學看著我：“你變了?！?br>“嗯?！?br>“以前你會哭，會鬧，會問他為什么?！?br>“現在不會了。”
我看著那杯奶茶，慢慢走到垃圾桶旁邊。
“林晚，你不喝嗎？”
“太冰了，痛經不適合喝?！?br>我背起書包，準備回家。
手機響了，是江慕白發來的消息：“晚晚，你早點休息，明天來學校估分?！?br>我看著這條消息，沒有回復。
以前我會秒回，會說“好呀，我等你”。
現在，我只是關掉屏幕，把手機放進包里。
我已經給過他太多機會了。
現在，我不想再給了。
2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拿起手機，打開和江慕白的聊天記錄。
從最開始往下翻。
我們高一同班，他是**，我是學習委員。
那時候他會幫我搬書，說“女生力氣小，我來”。
高二時我生病，他每天放學都會給我送筆記。
那時候他對我很好。
他會記得我每個月的生理期，提前準備紅糖水和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