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
門口貼著巨大的廣告牌。
“不辦卡，不預付，九元晚高峰，練完再回家。”
我刷了九塊錢進去。
前臺女孩認出我，臉色有點不自然。
“許工，陸總說今晚不需要你值班。”
“我不是來值班的。”
我指了指腕帶。
“我是顧客。”
她不敢攔我。
我走進共享健身區，跑步機上已經滿了。這里的確抓住了通勤人的痛點。很多人背著電腦包，西裝外套掛在器械旁，跑半小時，再去坐地鐵回家。
如果項目安全，它會是個好事。
可它不安全。
我跑了十分鐘，胸口開始悶。
不是累，是空氣不對。
我抬頭看墻上的空氣質量屏。
PM2.5：72。
CO2：1420。
濕度：78%。
我停下跑步機，皺起眉。
這數值不該出現在開業第一天。
我拿出手機，登錄**。
**顯示一切正常。
我更生氣了。
因為正常值是假的。
就在這時，粉色操舞房的門被人推開，我閨蜜蘇茵從里面出來，臉色很白。
她是這里的兼職操課教練，也是我從大學到現在最好的朋友。
“念念。”
她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很低。
“里面太悶了，有幾個學員說頭暈。”
我剛要說話，空氣質量屏突然閃了兩下。
紅色報警跳出來。
PM2.5：188。
CO2：2860。
人群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有**喊：“怎么回事？這空氣能練嗎？”
經理沈音沖了過來。
她穿著緊身運動服，妝很濃，脖子上掛著陸澈給她的同款工牌。
“屏幕壞了，大家別慌。”
我看著她。
“屏幕沒壞，空氣有問題。”
沈音臉色一變。
“許念，你來搗什么亂？”
她話音剛落，陸澈和我婆婆周慧也到了。
周慧看都沒看報警屏，直接走到我面前，把一份文件拍在我胸口。
“簽字。”
我低頭看了一眼。
事故責任說明。
責任人：許念。
我氣得發抖。
“事故才剛發生，你們連鍋都準備好了？”
陸澈抓住我的胳膊，聲音很冷。
“許念，今晚是星燃融資前最重要的一場開業秀，你別犯蠢。”
我甩開他。
“里面的人要是出事，你擔得起嗎？”
就在這時，操舞房里傳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