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門道。
第二道，二十三遍。
第三道，十五遍。
我的進步速度越來越快。
書上的配方寫得極其精確，但有些關鍵步驟，只寫了"憑手感"三個字。
這三個字，逼得我把同一個動作重復上百次，直到肌肉形成記憶。
三個月后，我能穩定地復原書上前十道菜。
半年后，前二十道。
我的廚藝在飛速蛻變，但沒有任何人知道。
在**館子里，我依然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切墩工。
老板娘偶爾讓我炒個員工餐，我也刻意壓著水平，做得中規中矩。
我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所有人看到的機會。
何小滿是**館子里唯一跟我說得上話的人。
她是前廳的服務員，比我小兩歲，嘴巴快，心眼直。
那天收工后，她拉著我去路邊攤吃烤串。
"蘇念，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咬著一根雞翅，沒吭聲。
"你最近每天下班都急著走，以前不是還跟我逛超市嗎？"
"忙。"
"忙什么？你又沒男朋友。"
我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舉起雙手："行行行，不問了。但你要是遇上什么事，記得找我。"
我點點頭，沒多說。
不是不信任她。
是這件事，在我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趙明軒的耳目太多了。
如果讓他知道我手里有這本書的真正內容，我連活下去的機會都不一定有。
又過了兩個月。
一天晚上，我正在出租屋里練一道"碧波引鳳"，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推送新聞。
"陳氏傳人趙明軒榮獲本年度金勺獎，評委盛贊其完美傳承陳派精髓。"
配圖是趙明軒站在領獎臺上，西裝革履，笑容滿面。
他身后的**板上，寫著"陳派***傳人"幾個大字。
我盯著那張照片，指甲掐進了掌心。
***傳人。
師父還活著，他就敢用這個頭銜了。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顛勺。
鍋里的湯汁翻滾，熱氣蒸得我眼眶發燙。
等著吧。
趙明軒，你拿走的那些東西，我會一樣一樣討回來。
何小滿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華廚杯"區域選拔賽的消息。
那天她興沖沖地跑來后廚找我。
"蘇念！你聽說了沒？華廚杯今年在咱們這兒設了分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