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試煉------------------------------------------，來得比預想中更早。，那枚銀色戒指就發出了刺目的白光。——墻壁上的光芒開始以某種固定的節奏閃爍，像心跳。第九號載體，協議即將激活。倒計時：10秒。——只是這一次，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機械質感。“等等——我們還沒準備好——”陸明遠沖過去，但一股無形的力量把他推開了。9。，雙腳離開了地面。那根光柱內的液體開始高速旋轉，發出尖銳的嗡鳴聲。8。“蘇雨晴！”陸明遠想要沖過去，但那股力量太強了——他整個人被壓在墻壁上，動彈不得。7。。她的眼眶很紅，但目光卻異常平靜。“如果我真的忘了你——”她說，“你會幫我想起來的，對吧？”，聲音被那陣嗡鳴聲淹沒了。6。
他想說“我會”。
但他說不出口，只能拼命點頭。
5。
蘇雨晴笑了。那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笑——不是主播式的營業笑容，不是故作鎮定的堅強。那是蘇雨晴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現出的、沒有任何偽裝的、真正的笑。
4。
她在半空中伸出手，五根手指微微張開，指向他的方向。
她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陸明遠看懂了。
她說的是——“概率為1。”
3。
2。
1。
白光吞噬了一切。
蘇雨晴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漫無邊際的白色空間里。
腳下是光滑如鏡的地面，倒映著她的影子。頭頂是看不見盡頭的白色穹頂，沒有光源，但整個空間都亮如白晝。
她低頭檢查自己——衣服還在，戒指還在。但那枚戒指內側的“概率為1”變成了會流動的金色字體，像一條小小的光河在環面上緩緩流淌。
“歡迎來到試煉之地。”
一個聲音從她身后響起。
蘇雨晴猛地轉過身——看到一個人站在她的面前。
那個人穿著白色的長袍，長發如銀色的瀑布垂到腰際，面容清冷而美麗，帶著一種不屬于人間的疏離感。她的眼睛是淺金色的，瞳孔深處像有一片星空在緩緩旋轉。
“你是……第八號？”蘇雨晴試探著問。
“不是。”那個女人搖了搖頭，嘴角浮現出一絲極淡的、帶著悲憫的笑意，“我是第八號載體的記憶投影。她在我體內注入了她最后的意識片段——在徹底消失之前留下的最后一段記錄。”
“她……她人呢？”
“第八號已經完成了她的使命。”投影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溫柔，“她通過了試煉，走到了最后一步——但在那一步，她選擇了拒絕。因為她知道，成為守護者的代價是失去自己。”
蘇雨晴沉默了。
“我可以選擇拒絕嗎？”她問。
“可以。”投影說，“你現在離開，沒有人會阻止你。你的記憶會被清除，你會回到你的直播間，繼續你的日常——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如果我選擇繼續——”
“你將面對三場試煉。每一場試煉，都會逼迫你在‘成為守護者’和‘保留自我’之間做出選擇。最后一場試煉，你必須在兩者之間，做出唯一的選擇。”
蘇雨晴低頭看著那枚流淌著金色字體的戒指。
她想起了父親。
想起了母親。
想起了陸明遠那句“概率為1”。
然后她抬起頭，目光堅定。
“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