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煮的。
輪到我了。
“**，喝點什么？”許安安抬頭，沒認出我。
“一杯珍珠奶茶。”
“好的，稍等。”
她轉身從柜子里舀珍珠，倒進量杯，加茶湯，加奶，封口，搖勻。
整**作很熟練。
付了錢，端著奶茶走到店門口的等候區，坐在長椅上。
插吸管，喝了一口。
珍珠是硬的。
不是那種Q彈的硬，是放久了、失去水分的硬，咬開以后中間有白芯。
茶湯也不對。發苦，澀嘴。明顯不是新鮮的。
我從包里掏出深藍色工裝外套穿上，把“運營督導”的工牌別在胸口。
拉鏈拉到頂，工牌正正地朝外。
推開店的玻璃門。
直接走進去。
收銀臺前，一個扎馬尾的女孩正在裝奶茶。
她抬頭看見我，手里的奶茶晃了一下。
“督……督導來了！”
聲音不大，但店里安靜了一瞬。
后廚的簾子被掀開，一個小伙子探出頭來。
他看見我胸口的工牌，臉色變了，縮回去跟里面說了句什么。
后廚傳來一陣壓低的議論聲——
“督導？怎么突然來督導？”
“完了完了，上次督導來老陳那家店，查出問題直接扣了半個月績效。”
“咱們那個珍珠是不是還沒貼標簽？”
“噓——小聲點！督導在外面啊！！！！”
許安安正在擦操作臺，聽見動靜轉過身。
她看見我，手里的抹布掉在臺面上。
“曉曉？你怎么……你怎么來了？還穿著——”
“我剛剛在這里點了一杯奶茶，我喝著不對勁啊，許副店長。”
我聲音不大但足夠前臺后廚都聽見，“總部巡店。先看你前臺。”
收銀臺前的馬尾女孩往旁邊退了兩步，眼神在我和許安安之間來回掃。
許安安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店里的**音樂還在放，但那一小片空氣突然安靜了。
4
“等等等等。”她繞過收銀臺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你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許副店長，315之后總部要求全面排查。咱們按流程走。”
“哎呀，你跟我還流程。”她湊過來壓低嗓門，“你就隨便看看簽個字得了，回頭我請你吃飯。”
我沒接話，從包里抽出評分表。
我沒等她開口，直接走到收銀臺內側的操作區。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