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都低下頭，不敢看她，像她是洪水猛獸。
離**間的沈曼，踩著無聲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行走，雖然聽不見任何聲響，但她緊繃的背影，卻如同蓄勢待發的強弓，似乎隨時都會射出鋒利的箭矢，去制裁那些不公正的行為。
“沈總！”
趙敏一路小跑著追趕，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財務主管已經在電梯里等候，蘇雪的檔案也已經取來，是否送到您的辦公室？”
“放到我辦公室。”
“至于顧遠……”
“讓他等著。”
總裁電梯的金屬門在她身后徐徐閉合，如同一個與世隔絕的獨立空間，沈曼的身影沒入其中。
鏡子映出她的臉，嘴唇緊抿，眼睛里有火，像要燒盡一切，讓黑暗職場迎來光明。
她低頭，看手心。
剛才**的手，掌心發紅，像被火燒過，有點疼，又有點暢快。
她一點點收攏五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仿佛失去了痛覺，毫無知覺。
電梯“叮”一聲，像暴風雨的前奏，厚重的門緩緩打開。
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怖之物在緊追不舍，沈曼不敢稍作停留，足音急驟，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也顯得那樣匆忙，她快步離開了電梯。
走廊里，燈光昏黃，像被薄紗籠罩，壓抑。
財務主管張強神色慌張，額頭冒汗，順著臉頰往下流，他小跑著趕來，腳步凌亂。
“沈總，您找我，有事嗎？”張強聲音顫抖，眼神惶恐。
沈曼神情嚴厲，如同凜冬般冷酷，她徑直走向辦公室，一把推開了房門，對于趕來的張強視若無睹，仿佛他根本沒有出現。
張強趕忙跟進去，身后的門輕輕合上，“咔噠”一聲，像命運的枷鎖。
辦公室的大門外，趙敏一言不發地站著，筆直的身影顯得格外精神，她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前方，仿佛那間辦公室與她毫無干系，并未走進去。
辦公桌上，**獎金條孤零零躺著，在昏黃燈光下刺眼，像把刀，刺痛眼睛。
沈曼在辦公桌后坐下，身姿端正，目光沒落在張強身上，冷冷掃視四周。
“給我解釋。”她聲音冰冷低沉，像從冰窖傳來。
張強咽口唾沫，喉嚨像被卡住，聲音顫抖。
“沈總，您說……什么？”
他眼神飄向門口，又迅速收回，像受驚的小鹿。
“蘇雪，上個月獎金，四十八元。”
沈曼抬眼看張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