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銳利，“你明天就是江**了！江硯舟管天管地，還能管你今晚怎么玩？再說了，都是自己姐妹，誰還能真讓你光著出去不成？圖個樂子嘛！”她用力拍著林疏月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身體晃了晃。
“就是！疏月，別掃興??！” “玩嘛玩嘛！江硯舟又不在！” “你不會真怕了吧？還沒結婚就被管死啦？” 周圍的附和聲像無數根小針，扎著林疏月那點殘存的理智和猶豫。
酒精在血**燒灼，閨蜜們帶著慫恿和激將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她身上。那點遲疑被瞬間點燃的叛逆和一種“最后一次放縱”的沖動燒成了灰燼。林疏月猛地仰頭，把杯子里剩下的藍色液體一口灌了下去，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像澆了油的火。她“啪”地把空杯頓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怕？”她揚起下巴，臉上綻開一個近乎挑釁的、帶著醉意的燦爛笑容，聲音拔高，蓋過了音樂，“誰怕誰是孫子！玩！”
“哦吼——！” “疏月**！” 包廂里瞬間炸開了鍋。
蘇蔓得意地笑了，飛快地洗牌，動作利落得像賭場里的荷官。紙牌在她指間翻飛，發出嘩啦啦的脆響。她熟練地把牌分發到圍坐一圈的每個人面前。
第一局，林疏月運氣不錯，點數居中。一個叫王莉的女孩輸了，在哄笑聲中紅著臉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第二局，李薇點數最小。她推了推眼鏡，倒是爽快，一把扯掉了脖子上的絲巾。
氣氛越來越熱，酒精和游戲的刺激讓所有人都有些忘乎所以。笑聲越來越放肆，眼神也越來越大膽。
第三局。牌面翻開。
林疏月看著自己手里那張小小的梅花3，心臟猛地一沉。最小的點數。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哇哦——！”蘇蔓第一個尖叫起來，興奮得直拍手，“疏月！是你！最小的！快！快！脫！”
“脫！脫！脫！”整齊劃一的起哄聲瞬間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逼迫感。所有人的眼睛都亮得驚人，緊緊盯著她，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林疏月感覺臉頰燙得厲害，包廂里的空氣似乎都稀薄了。她下意識地看向蘇蔓，蘇蔓正舉著手機，屏幕亮著，攝像頭直直地對著她，臉上是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