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出門。
化妝的時候手都在抖,眼線畫了三遍。
到了公司,我縮在工位上,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只螞蟻。
經(jīng)過沈逸辦公室的時候,我用余光瞟了一眼。
他在打電話。
看起來一切正常。
我稍微松了口氣,坐下來開始干活。
上午十點。
內(nèi)線電話響了。
“蘇念,來我辦公室一趟。”
我整個人僵了一秒。
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一路走過去,覺得每個同事都在看我。雖然他們根本沒抬頭。
敲門。
“進(jìn)來。”
我推門進(jìn)去。
沈逸坐在桌后面,面前攤著幾份文件。表情非常正常,沒有任何異樣。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有個新項目需要你跟進(jìn),客戶下周來,你先把方案框架搭出來。”
他遞過來一個文件夾。
我接住的時候手指碰到了文件夾的邊緣,差點沒拿穩(wěn)。
“好的。”
“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了。”
我起身要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開口了。
“以后有什么困難,可以直接說。”
我的背繃緊了。
這句話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昨晚的事?還是純粹的領(lǐng)導(dǎo)關(guān)懷?
“謝謝沈總監(jiān)。”
我沒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04
接下來三天,我表現(xiàn)得跟個特工似的。
每次經(jīng)過沈逸的辦公室,我都貼著墻根走。開會的時候選最遠(yuǎn)的位子坐,輪到我發(fā)言就低著頭念稿子,念完趕緊坐下。
但人的記憶就是這樣,越想忘的事越忘不掉。
我反復(fù)盯著那個被我備注成“蘇晨”的對話框,手指懸在刪除鍵上方,猶豫了很久。
**記錄也沒用。錢已經(jīng)收了,表情包已經(jīng)發(fā)了,“哥哥”已經(jīng)叫了。
周五下班,我磨嘰到最后一個走。
確認(rèn)沈逸辦公室的燈已經(jīng)滅了,我才心安理得地收拾東西。
電梯門一開——他站在里面。
“……沈總監(jiān)。”
“嗯。”
我走進(jìn)去。
兩個人獨處的電梯,二***到一層,大概一分鐘。
我盯著樓層數(shù)字看,感覺每一層都過了一個世紀(jì)。
“方案進(jìn)度怎么樣了?”他突然問。
“初稿差不多了,周一可以給您看。”
“行。”
沉默。
16樓。
15樓。
14樓。
“你住哪個方向?”
我沒料到他會問這種問題。
“呃,五號線,莘莊那邊。”
“挺遠(yuǎn)的。”
“還好,坐地鐵一個小時。”
電梯到了一樓。
我飛快地走出去,差點被門檻絆一下。
“周末好好休息。”他在身后說。
“您也是。”
我頭也不回地往地鐵站走。
到家以后,室友江小柔躺在沙發(fā)上看綜藝。
“你最近怎么回事?天天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她歪著頭看我。
“沒有。”我把包往沙發(fā)上一扔。
“真沒有?”
我猶豫了一下。
這件事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小柔,你說,如果一個人不小心把同事的微信認(rèn)成了親哥的,然后跟人家要了錢,怎么辦?”
“什么叫不小心認(rèn)成?”
“就是頭像一模一樣,我備注搞混了……”
“等等。”她一下子坐直了。“你跟你同事要錢了?”
“不是同事。”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是我們新來的總監(jiān)。”
“總監(jiān)?!”
“你小聲點!”
“蘇念你瘋了吧?你管你老板要錢?”
“我以為是我哥啊!”
“要了多少?”
“五百。”
“他給了?”
“給了。”
“然后呢?”
“然后我還叫他哥哥。”
“……”
“還發(fā)了親親的表情包。”
江小柔瞪著我看了五秒鐘。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種安慰性質(zhì)的笑,是真的控制不住地笑。
她笑得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抱著靠枕在沙發(fā)上打滾。
“蘇念你是我見過的最離譜的人。”
“你別笑了,幫我想想辦法!”
“什么辦法?你都叫人家哥哥了還能怎么辦?把錢還回去啊。”
“可是……萬一他根本沒注意到呢?我主動去還錢,不是等于告訴他這件事?”
“你不說他就不知道了?”
我沉默了。
她說得對。但我做不到。
因為我實在太丟不起這個人了。
05
周末過得很快。
周六我和江小柔去了趟商場。
夏天的衣服打折,滿眼都是好看的裙子和包包。
“這個好看。”江小柔拿起一
精彩片段
《錯把總監(jiān)微信當(dāng)成我哥的,隔三差五跟他要零花錢》男女主角蘇念沈逸,是小說寫手喜歡甜豆的藍(lán)領(lǐng)主所寫。精彩內(nèi)容:“哥,我又沒錢吃飯了。”我對著手機(jī)屏幕撒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字。“你月初不是剛發(fā)了工資嗎?”“可是同事們都在用新款口紅,我也想買一支嘛。”“行,轉(zhuǎn)給你。”我看著到賬的六百塊錢,開心地發(fā)了個親親的表情包。我不知道的是,屏幕另一端的人此刻正坐在三十六層的獨立辦公室里,盯著這條消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巧合。有些巧合讓人覺得命運在開玩笑,有些巧合卻讓人的生活徹底拐了彎。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