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座椅扶手內側翻出一小本極舊的律典副本,翻到最末一頁,把那條條款逐字念了一遍。律典的封皮上印著銀月紋章,和他莊園正門上那輪被兩支古老犄角托住的破碎圓月完全相同。
那天晚上,整座莊園都知道了一件事:弗拉迪烏斯親王要娶那個低等種。而他從不解釋任何事情。
**章:暗涌
婚約的消息在血族宮廷中激起的波瀾比我想象的更大。不是因為他們覺得我配不上親王——這個事實從來沒有人懷疑過。是因為有人一直在等待弗拉迪烏斯絕后。銀月紋章一旦失去最后一位純血繼承人,其領地、莊園、邊境哨站的統轄權、以及保存在莊園地下的上古圣物——那顆被稱為“銀月之核”的初代血族圣遺物——將全部重新分配給其他氏族。有人在幾百年內不斷提議為他指定配偶,每一任候選人都在婚禮前因為各種原因被壓了下來。賽琳娜的父親、北境高階血族長老馬庫斯,是最熱切希望這樁婚姻失敗的人。
婚禮前夜,我在走廊盡頭被他攔住了。馬庫斯長老的銀灰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面容和他的姓氏一樣古老。他沒有對我說話,只是用法杖的杖尖拍了一下我的肩,留下一句“你知道他不愛你”。然后轉身消失在走廊深處。我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法杖與我鎖骨相觸時有一絲極輕微的刺痛,像冰**了一下又迅速抽走。當時我沒有放在心上。
婚禮在初冬舉行。弗拉迪烏斯穿著正式的銀月紋章禮服,親自將一塊用舊銀鏈掛住的護身符放在我掌心。不是項鏈,不是戒指,是城防調度徽章——他的親王級徽章。徽章背面刻著他自己名字縮寫,正面是銀月紋章。他把銀鏈繞過我的手腕,扣好,然后說了一句——“從現在起你所下達的所有指令,以我的名義生效。”
這句話不是情話。是他的習慣用語,和他簽發任何一份軍需文件時的措辭完全一致。但當夜宴席上所有賓客在聽到這句“以親王名義生效”之后全部靜默,安靜到我能聽見賽琳娜把酒杯放回托盤那一聲極輕的磕碰。
婚后他仍然睡在他的私人書房。我仍然住在東翼那間挨著儲物間的小房間。沒有變。什么也沒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青鳳血族契約》,主角賽琳娜西恩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第一章:血誓我叫艾瑟琳。在血族親王弗拉迪烏斯的莊園里,“艾瑟琳”這個名字沒有人記得住。他們叫我“那個低等種”——不是蔑稱,是分類。在血族的世界里,一切都可以被分類:純血、混血、轉化者、低等種。低等種意味著你的血脈濃度太低,低到連血族長老會的入門測試都不屑于為你安排。你不配擁有領地,不配擁有初擁權,不配在任何正式場合被介紹姓名。我是在一場暴風雪中被轉化的。那天夜里,我在北境荒原的邊緣狩獵——不是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