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了。"
"照片我都看了。"
"什么樣的照片，能讓你連電話都不打給我，直接跑去打我的孩子？"
她嘴唇顫了一下，別開臉。
"我打了！打了好幾次！你一次都沒接！"
我愣了一下。
掏出手機翻了翻記錄——西北軍區(qū)醫(yī)院的手術(shù)室是全屏蔽區(qū)域，手機必須關(guān)機。十九個小時的手術(shù)，加術(shù)后監(jiān)護，我的手機整整關(guān)了兩天。
這兩天，正好是趙芳給她看照片之后的兩天。
打不通電話，在一個懷孕女人眼里意味著什么？
做賊心虛，不敢接。
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
我把手機放在她面前，讓她看通話記錄。
"手術(shù)室信號屏蔽，我沒收到任何來電。"
她盯著屏幕，咬緊了牙關(guān)，但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這時候，她兜里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媽。
她猶豫了一下，接了。
趙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很亮，帶著一股勁兒："念念，東西收好了沒？錢浩說他讓司機來接你，別打車了，外面冷。"
我聽得很清楚。
每一個字。
林念握著手機的手在抖，她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慌張，有心虛，還有一絲不確定。
我沒說話，站起來。
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叼上，走到陽臺。
打火機的火苗在風(fēng)里晃了兩下，我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里擠出來。
身后傳來林念掛斷電話的聲音。
然后是很長的沉默。
我看著樓下的街燈，撥出了今天的第三個電話。
"沈老，錢浩在盛華制藥的股份比例是多少？"
"百分之十五，他父親錢兆豐持股百分之三十八。"
"盛華的第二大股東是誰？"
"巧了，是我旗下的華盛資本，百分之二十二。"
我把煙灰彈下去，看著那一截灰在樓下的黑暗里翻了個跟頭。
"沈老，您那百分之二十二，借我用用。"
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蒼老而有力。
"你救了我的命，別說百分之二十二，我把家底兒翻給你都行。你要怎么用？"
"先別急，再等兩天。好戲得慢慢唱。"
**章
兩天后，趙芳安排了一場家宴。
說是家宴，不如說是"鴻門宴"。
地點在趙芳家，她新裝修的那套房子——裝修款據(jù)我所知是錢浩出的，這在資金流水里有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