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獨子。
大學期間追過林念，被拒。
畢業后接管了公司的華東區渠道，做得一塌糊涂，全靠老子鋪路。
半年前開始頻繁出入趙芳常去的茶館、美容院。
資金流水更有意思。
三個月前，錢浩的私人賬戶向趙芳轉了五十萬。
備注：心意。
一個月前，又轉了五十萬。
備注：阿姨辛苦。
一共一百萬。
往下翻，是那兩張照片的溯源分析。
沈老的人從圖片元數據里扒出了原始文件，送去做了像素級比對。
結論：照片是合成的。
用的是我兩年前參加一個學術會議時的側身照，女人是從圖庫里摳出來的。角度、光線、陰影方向全對不上，但在手機小屏幕上看，肉眼幾乎分辨不出來。
手法不算高明，但對一個懷孕十二周、整天孕吐到頭昏眼花的女人來說，足夠了。
我把文件關了，靠在椅背上。
值班室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窗外是停車場，有輛救護車在遠處閃著紅藍相間的光。
一百萬買我老婆，買我的孩子。
錢浩，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我沒有馬上回家。
回家之前，我還需要做一件事。
我撥通了周院長的電話。
"周院長，跟您匯報個事。"
"陸醫生你說。"
"盛華制藥跟咱們醫院的藥品采購合同，下個月到期是吧？"
"對，正準備續簽呢，怎么了？"
"幫我查一下他們最近三批供貨的質檢報告，特別是頭孢類的批次抽檢數據。我在西北做手術的時候，用了他們一批頭孢，藥效不太對。"
周院長那邊沉默了幾秒。
"你懷疑有問題？"
"我不確定，所以請您幫忙查一查。"
"行，我安排藥劑科的人明天就核實。"
掛了電話，我站起來，拿上車鑰匙。
回到家的時候，門開著。
林念坐在客廳地板上，周圍散落著衣服和一個拉開了拉鏈的行李箱。
她在收拾東西。
我把鑰匙放在鞋柜上，聲音不大："去哪兒？"
她沒抬頭，把一件毛衣塞進箱子里，動作很用力。
"回我媽那。"
"為什么？"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嘴唇干裂，下巴繃著一根青筋。
"陸深，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
我走過去，在她對面蹲下來。
"你覺得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