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指節微微泛白。
她沒追問，走過去把他手里的**碗拿過來，蹲下身放在地上。柯基立刻埋頭苦吃，尾巴搖得像個小風扇。
“你弟弟知道嗎？”季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渣。
“知道。”
“那他還把狗托付給你？”
陸時硯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動了一下，但幅度太小，不確定算不算一個笑。“他說，正好趁這個機會讓我克服一下。”
季暖笑了出來。那個黃毛小子，看著不靠譜，沒想到還挺有心眼。
“行吧，”她拍了拍手，“那你得按我的節奏來。別人克服恐懼是循序漸進，你這個倒好，一上來就是一只掉毛怪。不過我有個問題——你既然怕狗，為什么不讓它繼續住我店里？我可以每天給你發視頻。”
陸時硯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正在吃飯的柯基。它吃得呼嚕呼嚕的，耳朵隨著咀嚼的動作一抖一抖，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討論。
“陸星辰走之前跟我說，”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念一句很平常的話，“這只狗是他撿的流浪狗，被人扔在垃圾堆旁邊，差點凍死。他說他把狗交給我的時候，狗一直回頭看他，他就在心里對狗說了一句話——別怕，我哥雖然看著冷，但他不會丟下你的。”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只有柯基吃**的咔嚓聲。
季暖看著陸時硯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人跟她一開始想的不太一樣。他不是把生活過成Excel表格的人，他是把感情都鎖在表格里，從不輕易給人看。
“那你這幾天試著多摸摸它。”季暖的語氣不自知地放軟了一些，“不用勉強，慢慢來。狗能感知到人的情緒，你越緊張它越不安。”
陸時硯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季暖每天下午兩點準時出現在翡翠*。她教陸時硯怎么遛狗、怎么跟狗玩、怎么在柯基撲他的時候不慌張。陸時硯學得很快，第三天就敢用手直接喂零食了，第五天被柯基舔了一下手背，他只是僵了一瞬，沒有躲開。
到了第七天，陸時硯已經能獨自帶柯基在小區里遛一圈了。
季暖站在他家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一人一狗沿著草坪邊緣慢慢走回來。陸時硯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牽繩握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