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為什么我們長著同一張臉？
我收起手機，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盛林集團的大樓。
大堂很氣派，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前臺站著一個年輕女孩，妝容精致，制服得體。
她微笑著攔住我：“先生，請問您找誰？”
“我找林耀。”
“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
“那不好意思，林董今天的行程已經排滿了，如果沒有預約的話……”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她盯著我的臉，眼睛里的微笑一點一點變成了震驚。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見了鬼一樣。
“林……林董？”
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她把我當成林耀了。
“您怎么……穿成這樣？”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夾克，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上是一**膠的運動鞋。林耀的衣柜里大概不會有這種貨色。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電梯門突然開了。
一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深灰色的定制西裝，剪裁完美，包裹著挺拔的身形。步伐從容，每一步都帶著掌控全場的氣場。
他的臉——
和我一模一樣。
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了。前臺小姐張大了嘴，保安瞪大了眼睛，幾個路過的員工停下了腳步，全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
他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著我。我看著他。
像照鏡子。
但那面鏡子里的我，穿著幾萬塊的西裝，身上散發著成功人士的氣息，而我——穿著地攤貨，像一只走錯片場的流浪狗。
幾秒鐘后，他開口了。聲音很低，很穩，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你終于來了。”
第三章完
**章
我坐在盛林集團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杯手沖咖啡。
這是我第一次喝手沖咖啡。它是熱的，香氣很濃，但我根本沒心思去品它的味道。
對面的男人——林耀，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靜靜地看著我。落地窗外是臨江的整片天際線，高樓林立，江水蜿蜒。
這是他每天看到的風景。
而我連他這棟樓的保安每個月掙多少都猜不到。
“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林耀說。
“對。”我看著他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你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