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項鏈?”
周敘白厲聲打斷:“你胡說!”
我盯著他:“那你報警吧。”
“讓**來查。”
“花房外面有監控,走廊有監控,后院門口也有監控。你什么時候進來的,項鏈什么時候在你身上,一查就清楚。”
這話一出,裴婉寧臉色明顯僵了一下。
因為她知道,監控死角是她提前安排的。
可她更知道,有些地方,并不全是死角。
周敘白眼底閃過慌亂,嘴上卻還硬:“你一個傭人,也配污蔑我?”
我笑了:“污蔑?”
“那你敢不敢讓人搜你的車?”
他動作一頓。
我上一世死后才知道,那條項鏈原本就不是臨時起意栽贓,而是他早早準備好的。他車里還放著幾樣“贓物”,只要我被定死**,后面再翻出來,我這輩子都別想洗干凈。
裴先生察覺不對,沉聲問:“敘白,怎么回事?”
周敘白額頭冒出汗,話開始亂:“爸,我——”
“別叫我爸。”
一道冷淡的聲音截斷了他。
開口的是沈硯辭。
所有人的注意力這才真正落到他身上。
裴先生顯然認識他,愣了幾秒,神色都變了:“沈總?您怎么會在后院?”
沈硯辭把那串壞掉的門鎖扔到地上。
“路過,聽見里面有人呼救。”
“順手拆了個鎖。”
一句話,空氣都靜了。
裴**嘴唇發白:“鎖?”
他垂眸掃了眼地上的門。
“從外面反鎖的。”
“裴家待客之道,挺特別。”
這話不重,可像一巴掌,直接抽在裴家臉上。
裴先生的面子掛不住,立刻叫管家:“去調監控,報警。”
裴婉寧急了:“爸,家丑別外揚,今天還有客人——”
“閉嘴。”
裴先生第一次沖她發火。
我看著這一幕,手心慢慢攥緊。
不夠。
這點還遠遠不夠。
上一世我被他們逼得**,這一世,我要他們一步步自己掉進去。
裴婉寧還想說什么,沈硯辭卻忽然側身,看了我一眼。
“她手受傷了。”
我低頭,才發現剛才爭搶項鏈時,掌心被花盆碎片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正沿著手指往下滴。
其實不算嚴重。
可他這么一說,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我手上。
裴**皺了下眉,似乎想說話。
我卻在這時退后一步,聲音很輕:“我辭職。”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抬起頭,慢慢掃過他們。
“我來裴家三年,自認沒做過虧心事。”
“今天這件事,不管最后查出什么,我都不干了。”
“一個住家傭人的清白,也許在你們眼里不值錢,可在我這兒,值命。”
最后兩個字落下時,空氣有一瞬安靜得可怕。
裴先生臉色發沉,像是第一次認真看我。
裴婉寧卻突然開口:“你想走可以,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值命?你這是在威脅我們裴家?”
我太熟悉她了。
她一急,就愛倒打一耙。
我看著她,慢慢笑了。
“大小姐,你這么怕我走,是怕我說出什么嗎?”
她眼神一變:“你少胡扯。”
“是嗎?”
我把貼身戴著的玉佩拿了出來。
玉佩一露面,裴**先僵住了。
她臉上的血色一下退干凈,死死盯著那塊玉,聲音都發顫:“這……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裴先生也猛地上前一步。
“誰給你的?”
來了。
心臟在胸腔里跳得極快,我卻異常冷靜。
“我養母留給我的。”
“她說,當年有人把我送走時,身上就帶著這個。”
裴**腳下發軟,幾乎站不穩,管家趕緊扶住她。
裴先生盯著玉佩,眼里翻起驚濤駭浪。
裴婉寧的臉,在這一瞬白得像紙。
我沒再繼續。
說到這一步就夠了。
真相要一點點揭,才最折磨人。
“至于剩下的,你們自己查。”
我把玉佩收回去,轉身就走。
擦過沈硯辭身邊時,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熱,力道卻克制。
“先處理傷口。”
我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離得太近,我甚至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氣息,干凈,冷,偏偏壓得人心口發緊。
我下意識想抽手。
他沒松,只低聲說:“你現在出去,門口那些人會把你圍住。”
“你想明天上熱搜?”
我停住了。
他說得對。
前廳全是裴家今晚請
精彩片段
《他當眾污蔑我偷項鏈,后來瘋了》中的人物抖音熱門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滄瀾逐風”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他當眾污蔑我偷項鏈,后來瘋了》內容概括:我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認親,也不是報仇。是先把自己變成他們高攀不起的人。五年前,我在裴家當住家管家,被裴家女婿當眾按在墻邊,污蔑我勾引他,還偷了他送給裴太太的藍鉆項鏈。我賠不起,辯不清,最后像條狗一樣被追債的人堵進廢樓。臨死前,我才聽見裴家大小姐笑著說,原來我才是裴家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所以她怕我回來,怕我搶走她的一切。這一世,我沒再等命運開門。我親手踹開了那道門。可我沒想到,五年后那場商務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