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
蘇晚音抓著他的衣擺。
“夫君，救救我。”
玄曜看著她。
那一刻，我知道他在衡量。
他以前也這樣看過我。
在誅魔臺上，他看著懷有身孕的我，也這樣衡量。
三界安穩，凡**子，我的命。
他選了別人。
這一次，他還是會選。
玄曜開口：“扶姝，你若愿意停手，本君可與你再續前緣。”
蘇晚音呆住。
“夫君？”
我笑了。
眾仙也愣住。
玄曜繼續說：“你我本是夫妻。”
“晚音只是凡人，壽數淺薄。”
“待她仙骨養穩，本君可封你為正神，與你共掌九天。”
蘇晚音臉上血色盡退。
“你說什么？”
我看向她。
“聽見了嗎？”
“今**能為你剜我。”
“明日也能為自己棄你。”
蘇晚音搖頭。
“不，不會的。”
玄曜皺眉。
“晚音，別鬧。”
這兩個字一出，蘇晚音徹底安靜。
我抬手，第三根仙骨離體。
她痛得跪倒。
我說：“玄曜，你愛誰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欠的債該還。”
6 神胎殘魂刀鳴驚霄
天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照雪。”
我回頭。
師娘被幾名青嵐宗外門弟子扶著，踏上殘破天階。
她懷里抱著師父的靈衣。
“我來接你師父回家。”
我走過去，接過靈衣。
師娘看見地上的姜鳶，眼里沒有恨，只剩疲憊。
姜鳶爬過去。
“師娘，我錯了。”
“您替我求求照雪。”
師娘看著她。
“你師父臨死前，一直問你們有沒有安全登天。”
姜鳶哭得說不出話。
師娘說：“他到死都念著你們。”
“可你們沒人回頭。”
姜鳶伸手想抓她衣角。
師娘退了一步。
“別碰我。”
這一退，比我取她仙籍更狠。
姜鳶趴在地上，哭聲啞了。
玄曜看著師娘，突然說：“紀衡夫人，本君可封你為一品仙母。”
“青嵐宗舊址，也可重建為仙山。”
師娘抬頭。
“我只要我夫君的骨。”
玄曜臉色沉下去。
“凡人貪多，不是好事。”
我擋在師娘身前。
“威脅她？”
玄曜冷笑。
“扶姝，你護得住她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