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一下，我先取骨。”
玄曜停住。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見了。
他怕了。
我說：“玄曜，我今日只要三樣。”
“第一，師父的仙骨。”
“第二，青嵐宗叛徒的命。”
“第三，你跪在師父靈前認錯。”
玄曜怒極反笑。
“扶姝，你沉寂萬年，竟學(xué)會做夢了。”
我抬手一拽。
蘇晚音后背透出一截淡金色骨影。
她慘叫出聲。
玄曜厲聲道：“住手！”
我說：“你也知道疼？”
蘇晚音哭喊：“夫君，我不要失去仙骨。”
“我好不容易才成仙。”
“你說過，我會永遠陪著你。”
玄曜看向我。
“放了她。”
“紀衡已死，你拿回骨頭也救不了他。”
我說：“救不了，也要還。”
“他不該躺在地上，任你們踩著成仙。”
天宮司禮仙官趕來。
他顫聲道：“神君，此事鬧大了。”
“若諸天宗門知道飛升代價是宗主仙骨，恐怕……”
玄曜冷冷看他。
“閉嘴。”
我看著司禮仙官。
“你怕？”
“那就把天鏡打開。”
司禮仙官不敢動。
5 抽骨還債神君跪靈
我一刀劃開天門上的照世鏡。
萬里云幕亮起。
青嵐宗，九天城，百宗山門，同時映出天門前的畫面。
師娘坐在師父身邊，猛然抬頭。
她看見我，愣住。
我對她說：“師娘。”
“我把他帶回去。”
師娘捂住嘴，淚落下來。
玄曜終于失控。
“扶姝！”
我說：“急什么？”
“當(dāng)年你把我釘在誅魔臺，三界都看著。”
“今日輪到你了。”
蘇晚音哭得站不穩(wěn)。
“我不要被抽骨。”
“夫君，你答應(yīng)過我的。”
玄曜閉了閉眼。
“扶姝，你換個條件。”
我說：“你當(dāng)年也沒讓我換。”
他沉聲道：“本君可以給紀衡追封上仙。”
“可以讓青嵐宗位列天宮正統(tǒng)。”
“也可以讓你重新入神籍。”
我看著他。
“拿我?guī)煾傅墓牵p我?guī)煾傅拿！?br>“玄曜，你真會算。”
人群里有人低聲說：“這話沒錯。”
“紀衡宗主太慘了。”
姜鳶忽然爬過來。
“照雪，不，妖神大人。”
“我知道錯了。”
“求你放過我。”
“我回青嵐宗守靈，我給師父磕頭。”
我低頭看她。
“晚了。”
姜鳶哭喊：“師父最疼我們，他不會想看你殺我們。”
我說：“師父疼你們。”
“所以我才給過你機會。”
“你選了天宮。”
歸墟一落。
姜鳶的仙籍碎了。
她身上的仙光散盡，重新跌回凡身。
她尖叫：“不！”
“我好不容易飛升！”
我說：“用師父命換的東西，你不配留。”
眾仙嘩然。
有人退開，不再護她。
陸懷川的尸身還躺在天門邊。
姜鳶癱在地上，終于明白自己沒了依靠。
玄曜咬牙。
“扶姝，夠了。”
“不夠。”
我把蘇晚音按在照世鏡前。
“師娘，看清楚。”
“這第一根，是師父護我性命的骨。”
我手指一收。
一截仙骨離體。
蘇晚音疼得幾乎暈去。
玄曜沖來。
歸墟劈開他的袖袍。
我說：“你若再近一步，她的仙骨全碎。”
玄曜停在原地。
他看著蘇晚音，又看著我。
“你以前不是這樣。”
我笑出聲。
“以前？”
“以前你叫我阿姝。”
“你說我不會哭，不會笑，你教我。”
“你說我不懂人間情意，你陪我。”
“玄曜，是你把我教會的。”
“也是你親手讓我明白，神也會負心。”
蘇晚音哭著搖頭。
“夫君，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前妻。”
“仙骨也不是我要的，是你說只有這樣我才能陪你。”
玄曜臉色難看。
這句話一出，照世鏡前更亂。
九天城里有人喊：“所以紀衡宗主不是自愿？”
“青嵐宗滿門飛升，是用他命換的？”
“這哪是恩賜，是逼命！”
司禮仙官跪下。
“神君，照世鏡已開，不能強關(guān)。”
玄曜一掌打翻他。
“廢物！”
我又取出第二根仙骨。
蘇晚音叫聲更慘。
玄曜終于放軟語氣。
“扶姝，紀衡對你有恩，本君可以補償。”
“你要什么，本君給。”
我說：“我要他活。”
玄曜沉默。
我說：“給不了，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