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快跑！*ear is going to charge！”
顧城臉色一變。
我指了指顧瑤的方向，裝出一臉驚恐。
“城哥！你看瑤瑤！”
“怎么了？”
“她……她好像要往熊那邊走過去了！”
顧瑤確實在往那頭灰熊靠近。
現在目測二十米。
對于一頭沖刺速度每小時五十公里的灰熊來說，這個距離連兩秒都不需要。
遠處的車隊里有人站在車頂揮手。
顧瑤以為是在向她打招呼，更來勁了，揮舞著**桿。
“少爺在看我！他在跟我招手！”
她轉過身，背對著灰熊，張開雙臂，擺出一個擁抱大自然的造型。
那頭大公熊動了。
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三百公斤的龐然大物在草甸上無聲無息地彈射出去。
顧瑤聽到了身后的震動。
她回頭。
手機掉在地上。
直播還在繼續。
全世界都聽到了她的尖叫。
我沒有看到全過程。
我只看到那團棕色如同一輛失控的卡車，砸向橘紅色的身影。
然后是翻滾，是血。
顧城傻了。
方秀珍傻了。
我坐在駕駛座上，雙手平放在方向盤上，一動沒動。
“救……救我妹妹！蘇念安你快去救她！”
顧城終于反應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衣領。
“你開車過去！撞那頭熊！”
我看了他一眼。
“你確定讓我用租來的車去撞一頭三百公斤的灰熊？”
我的聲音平靜到讓他發毛。
好在導游反應快。
三輛巡邏車和一輛救護車從不同方向趕來，鳴笛聲炸開了整片草甸。
灰熊終于被密集的喇叭聲和車輛逼退，轉身消失在了樹線后面。
顧瑤倒在草地上，右胳膊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
臉上從額頭到下巴一道長長的抓痕，皮肉翻卷，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模樣。
橘紅色的瑜伽褲被撕成碎片，大腿上深可見骨的咬痕還在往外冒血。
她已經失去了意識。
急救人員圍上去的時候，方秀珍終于從車里撲出來，哭天搶地。
“我的閨女！我的瑤瑤！你們快救她啊！”
她跪在地上抱著顧瑤的頭，渾身是血。
顧城蹲在旁邊，雙手發抖。
我靠在車門上，看著這一幕。
前世，我的死狀不比這好看。
斷掉的手腕，燙爛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