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大山圖騰，又看了看我。

"難怪你敢這么囂張。"

他咬牙切齒。

"原來你是為了茍活，委身給了魔淵里那些不入流的魔頭！"

"桑晚，你簡直把碧落宗、把整個龍族的臉都丟盡了！"

我連一個字都不想再跟他說。轉身走向商市出口。

"赤焰，走了。"

凌夜在背后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三日后本尊親臨你的落腳之處，就算是封印，也要把你封回碧落宗做記名弟子！"

回到行館，赤焰氣得在屋內來回踱步。

"主子，那**若是真敢來，屬下直接一槍捅穿他丹田！"

我坐在窗前，用龍血擦拭那柄弒魔匕。

"不急。"

"獵物既然自己要往死路上撞，我們只管等著看戲。"

03
三日后。清晨。

行館外突然傳來浩大聲勢。

仙鶴長鳴聲中夾雜著法器碰撞的錚錚金音。

我推開窗戶，看向門前長街。

凌夜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碧落宗掌門禮服，領著幾名弟子、抬著幾箱寒酸至極的靈藥，堵在行館正門。

柳兒依偎在他身側，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而真正讓我瞬間攥緊窗沿的——是他身后弟子手中牽著的東西。

那是一頭骨瘦如柴的幼年白鹿。

鐵鏈拴在它滿是傷痕的脖頸上，勒進了皮肉，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那正是我當年留在碧落宗——曾在九天雷劫中替我擋過一道天罰、差點魂飛魄散的靈獸伙伴"霜降"。

"霜降……"

我喃喃出聲。

它的鹿角被粗暴地鋸掉了一半。剩余的半截斷角上刻滿了禁制符文，把它的靈力壓制得連站都站不穩。

凌夜將一根刻滿尖刺符文的雷鞭遞到柳兒手里。

"柳兒，這**當年跟著桑晚那頭蠢龍野慣了，通身靈力桀驁不馴。"

"你若覺得無聊，便拿它練練手，就當是替桑晚立規矩了。"

柳兒眼睛一亮，嬌笑著揚起雷鞭。

"啪！"

帶著雷電的鞭身狠狠抽在霜降的脊背上。白鹿發出凄厲的悲鳴，前蹄無力地跪倒在地，渾身痙攣。

"哎呀，這小東西還敢瞪我呢！"

柳兒往凌夜懷里縮了縮，手上的鞭子卻更加用力地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