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難受……"

凌夜順勢將她護在身后，抬手結了一道靈屏。

"別怕，有為師在，她一根指頭也碰不到你。"

他抬起頭，盯著我。

"桑晚，你本體是黑龍，天生皮糙肉厚，扛得住打扛得住摔，何必學那些凡塵女修矯揉造作？"

"當年那場九天雷劫，本尊不過是先把九轉金蓮陣給了根骨最弱的柳兒。"

"你便鬧脾氣跳崖叛出師門，一去就是三年。"

"如今在外面沾了滿身魔氣，混不下去了，又跑到仙門商市的地界上來。"

"這種以退為進的小把戲，你打算演到什么時候？"

"凌仙尊是不是修煉岔氣傷了腦子？"

我冷笑。

"我來買靈石，與你何干？"

他臉色一僵。

"你放肆。"

他陡然釋放出半仙境的威壓，周圍幾個散修被震得踉蹌后退，紛紛跪地。

"從十萬大山那種絕地全須全尾地活著出來，你一頭雌龍，指不定獻了什么東西給那些魔頭。"

"你若實在無處容身，看在為師當年將你收入門墻的情分上——"

"本尊愿意重新賜你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

柳兒擠出兩滴眼淚。

"師姐，你別怪師尊，都是我身子太弱，才不得已用了那道金蓮陣。"

"只要你肯回來，我愿意把親傳弟子的位分讓給你，我只求能留在師尊身邊端茶遞水就好。"

凌夜心疼地打斷她。

"休要胡說。為師答應過要渡你飛升，誰也越不過你去。"

他轉頭看向我。

"這記名弟子之位，已是本尊能給你最大的慈悲。"

"只要你安分守己，不再動用龍族血脈的蠻力，收起你那副上不得臺面的妖獸習性。"

"柳兒體弱，你入門后，便貼身跟著她，用你的龍氣替本尊溫養她的殘魂。"

"只要你護她周全，本尊自然保你一世修行無憂，絕不短了你的丹藥靈石。"

我身后的侍者赤焰猛地攥緊背后的弒仙槍桿。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讓我們主子給人當爐鼎！"

赤焰咬牙切齒。

凌夜眼神一厲。

"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魔修走狗咆哮的份。"

他抬手畫符，一道天雷符箓懸于指尖。

靈石鋪面深處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