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喪尸臉上一拍。
撕拉一聲。
那張假便便貼紙就粘在了喪尸腦門上，黃褐色的，圓滾滾的一坨，上面還畫了個鬼臉。
喪尸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下一秒，那只喪尸瘋了似的開始用爪子撓自己的臉。它原地轉圈，喉嚨里發出凄厲的嘶吼，撞翻了旁邊的垃圾桶，還把附近的喪尸都吸引了過來。
那幾只喪尸圍上來，看著瘋了一樣撓臉的同伴，似乎也懵了。
“你在干什么！”楚天闊吼道。
“我……我用假便便貼紙了……”
“那有什么用！”
確實沒什么用。那只喪尸還在瘋，但瘋完以后還是朝我沖過來。要不是林可及時凍住了它的腿，我怕是已經被咬了。
回程的路上，沒一個人跟我說話。
只有楚天闊走在最前面，背對著我說：“下次別添亂了，你那個垃圾系統，和沒有一樣。”
我咬著嘴唇，沒吭聲。
晚上，我們臨時躲進一棟教學樓。大家分了兩班值守，我是下半夜。等他們都睡了，我一個人靠在墻角，打開系統面板。
假便便貼紙、**粉、放屁墊。三個灰白色的圖標，像是在嘲笑我。
“系統，你能不能給我點有用的東西？”
“目前等級Lv.1，解鎖內容有限。建議宿主盡快完成惡作劇任務，積累影響力。”
“惡作劇任務？你覺得現在有人愿意被我惡作劇嗎？”
“目標不限于人類。喪尸、變異獸、都可以。”
我看著那個假便便貼紙的圖標，心想剛才不就貼了么。那只喪尸的反應，確實挺……詭異的。明明喪尸不會感到惡心，為什么它會那么瘋？
我點開技能詳情，看到一行小字：“假便便貼紙——對目標使用后，觸發心理不適效果。目標精神力越低，效果越強。對喪尸類目標額外造成200%干擾效果。”
干擾效果？
也就是說，用得好的話，我可以擾亂喪尸的行為？
一個模糊的念頭開始在腦子里成型。
但還沒等我細想，系統面板突然閃了一下，彈出一條新消息。
“恭喜宿主觸發[初次惡作劇]成就，解鎖新技能[***空間]——讓任何目標在你腳下滑倒，效果隨心理恐懼值遞增。”
我盯著這個新技能，反復讀了三遍。
腳下滑倒？
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