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依舊牢牢貼在墻面,默默記錄著渡口日復一日的日常。候船棚沒有空調,沒有精致座椅,只有幾根粗糙木柱支撐,夏日遮擋烈日,雨天遮蔽風雨,對兩岸居民而言,這一方小小的空間,就是奔波路上最踏實的避風港。
江面上的渡輪,是一艘老式鐵皮船,船身不算寬大,最多容納三十人同時搭乘。船身原本的藍色油漆早已大面積剝落,露出暗沉生銹的鐵皮,外表老舊滄桑,船體卻格外結實耐用,歷經數十年江水浸泡沖刷,從未出現過結構性破損。船艙內沒有封閉精致的客艙,沒有柔軟舒適的座椅,只有兩排固定在船身的長條木凳,木凳表面被無數行人坐得光滑發亮。船尾安置一臺老式柴油發動機,啟動時發出沉穩規律的突突聲響,不尖銳不刺耳,成了晚風渡口獨有的聲音印記,陪伴兩岸人度過無數個晨昏晝夜。
掌舵的船工姓林,鄰里街坊無論老少,都親切稱呼他林伯,今年七十三歲。他守著這艘渡輪,守著這座晚風渡口,整整五十二個春秋。從十八歲意氣風發的青年,到如今滿頭白發、脊背微駝的老者,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他的臉龐布滿深淺交錯的皺紋,眼角、額頭、臉頰的紋路,是常年風吹日曬、江水浸潤的痕跡,每一道紋路里,都藏著渡口的故事與人間的冷暖。他的手掌寬大粗糙,布滿厚重老繭,指節粗壯變形,掌心與指腹遍布細小疤痕,有鐵皮劃傷的痕跡,有江水浸泡留下的印記,也有常年緊握船舵磨出的厚繭。就是這雙手,穩穩執掌五十二年船舵,無論風雨寒暑,日夜堅守,穩穩把控渡輪航向,護送一代又一代人平安往返兩岸,一輩子零安全事故,從未出過一次差錯。
林伯一生沒有學過其他手藝,沒有離開過這片江水。十八歲那年,他從年邁的父親手中接過船舵,接過守護渡口的責任。他的父親同樣是渡口船工,一輩子扎根江邊,勤懇踏實,守護兩岸居民出行。臨終前,父親緊緊攥著他的手,反復叮囑:“渡口連著兩岸人的生計,是老百姓出行的依靠,無論以后世道怎么變,日子多苦多難,你都要守下去,不能斷了兩岸人的念想。”
這句樸實
精彩片段
《江渡歸人》中的人物林伯林伯總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丹硯”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江渡歸人》內容概括:城市向西延伸的盡頭,江水緩緩鋪開,在喧囂的都市邊緣,藏著一座被時光遺忘的老渡口。它沒有網紅打卡地的精致布景,沒有商業碼頭的繁華喧囂,沒有游船碼頭的精致配套,只有一條老舊鐵皮渡輪,迎著清晨薄霧,伴著傍晚晚風,日復一日穿梭在兩岸平緩的江面之上,承載著兩岸居民的日常往來,守著一方煙火人間,也安放著無數漂泊之人的疲憊與鄉愁。當地人從不叫它官方登記的地名,只愿意喚它晚風渡口。只因每到傍晚時分,落日沉入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