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是從鄉下調來的，部門里沒人把我當回事。
但客戶指名要方言溝通，全組只有我能對接。
連續加了兩個禮拜的班，終于把那個最刁鉆的客戶拿下了。
組長很高興，宣布這筆單子提成有十五萬。
啥也沒參與的組長韓偉自己留了六萬。
底下幾個銷售，最少的也分了一萬五。
唯獨我，被安排回去整理檔案了。
一分提成沒有。
我氣不過，去找韓偉問個明白。
無意中聽到他在工位上跟手下閑聊。
"韓哥，譚雨這次可是主力啊，提成不給她說不過去吧？"
韓偉嗤了一聲。
"說不過去？一個鄉下來的臨時工，懂什么提成？"
"再說了，她就是碰巧會說方言而已，換個人照樣能干。"
"這種老實人，畫個餅就夠了，還用得著真給錢？"
01
"韓哥英明，這種人好打發。"
里面又傳來一陣笑聲，不止一個人。
我攥著水杯站在隔板外面。
沒進去質問，也沒掉頭跑。
就那么站了十來秒，轉身回了工位。
角落那張桌子是整層最小的一張，上面堆了三摞待歸檔的客戶資料。
這是韓偉今早安排的活，原話是："你先把這些檔案理一遍，格式不對的全改了。"
沒有截止日期，沒有后續安排。
就是找個事把我塞進角落，讓我從所有人的視野里消失。
我坐下來，打開電腦，盯著桌面發了一會兒呆。
下午四點半，韓偉晃過來了。
"小譚，檔案整到哪了？"
"還在弄。"
"不急，慢慢來。"他靠在隔板上，"對了，有個事跟你說。"
我沒抬頭。
"來了個新客戶，姓柯，溫州那邊做機械配件的大老板，普通話說得磕磕巴巴，電話里跟他聊了二十分鐘，雙方完全雞同鴨講。"
韓偉做出為難的表情。
"組里其他人都試了一遍，沒一個能跟他順暢溝通。我尋思著你方言底子好，要不先幫忙對接一下？"
我放下手里的檔案，看著他。
"韓哥，上一筆單子的提成，到底怎么說？"
他一擺手打斷我："哎，提成的事我找上面在爭取呢，你別急。"
"先把柯總這邊搞定，回頭一起算。"
上回十五萬，他也是這么說的。
"韓哥，我再問一句。"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