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她說你在外面有人了，那個女人懷了你的孩子。"
"她還給我看了照片，"沈知意閉上眼，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抖，"你摟著一個女人從酒店出來。"
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照片？"
"在我手機里。"
我轉身走到墻邊置物架，找到她的手機。指紋解不開，她顫著手按了密碼。
我翻到那張照片。
畫面上確實有個穿深灰色大衣的男人，摟著一個長發女人走出酒店旋轉門。
角度刁，剛好卡到側臉。
我盯著看了五秒。
然后從鼻子里擠出一聲冷笑。
"這件大衣，我三天前借給**了。"
沈知意愣住。
我用兩根手指放大照片，點了點男人手腕上的表。
"我戴萬國，**戴勞力士。你看清楚，這是什么表。"
她目光落在那塊金色表盤上。
臉上最后一絲血色，像水從沙里滲走一樣，退了個干凈。
"這個女人叫周瑤，"我把手機放回她手邊，聲音平得沒有一點起伏，"是**的秘書。"
手術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墻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沈知意捂住臉，肩膀劇烈起伏，指縫里滲出水痕。
我沒扶她。
不是不想。
是手在抖。
我攥著拳頭，指關節咯咯響。
差一步。
差那么一步，我的孩子就沒了。
胸腔里有一團東西在燒，從胃往上躥，頂到嗓子眼。
我咬了一下舌尖，鐵銹味蔓延到整個口腔。
深吸一口氣。
朝門口喊了一聲："取消手術。"
護士的腳步聲停了一拍，然后快速響應。
我轉過頭，看著手術臺上蜷縮成一團的沈知意。
嗓音壓得極低。
"從現在開始，不管誰問，都說手術做了。"
她茫然地看著我，睫毛上掛著水。
我把口罩重新拉上去，只露出一雙眼睛。
"做了。聽見沒有？"
她怔了兩秒，點了下頭。
我轉身推開手術室的門，走廊的白熾燈打在臉上，晃得人眼前發花。
那個女人等的就是這個結果。
讓我老婆親手殺掉我的孩子。
蘇曼華。
我的繼母。
嫁進陸家二十年，終于把手伸到了我的血脈上。
好。
很好。
我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撥了一個存了很久但從沒打過的號碼。
響了三聲，對面接起。
"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