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表現出認識她。萬一她被拍到跟我有交集,那些爛媒體又要亂寫,給她添麻煩。
但她好像瘦了。臉頰的線條比兩年前更尖了。有沒有好好吃飯?
許清禾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微裂。
什么情況?
內娛頂流在腦子里瘋狂關心一個十八線糊咖有沒有吃早飯?
旁邊蘇棠湊過來,壓低聲音:“天吶,陸時衍本人也太帥了吧!早知道他來,我應該畫個全妝。”
蘇棠的心聲同步滾動:陸時衍來了,這是什么級別的資源貼貼?一定得想辦法跟他搭上關系,要是能被拍到同框,我的熱度直接翻倍。
許清禾沒理她。
她的注意力全部被那邊那個高冷頂**子里翻滾的彈幕吸引住了。
好想走過去問她穿得夠不夠暖。算了,她肯定會覺得莫名其妙。我們又不熟。才見過一次面,還是她繞著我走的那種。
陸時衍微微偏頭,余光掃了她的方向零點三秒,然后迅速收回。
表面上,是漫不經心到了極點。
偷偷看了一眼,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應該沒有,我控制得很好。
許清禾深吸一口氣。
不,你控制得不好。
你腦子里整個彈幕已經刷爆了。
**章
定向越野的路線穿過一片落葉松林,地面濕滑,陽光稀薄。
許清禾和蘇棠分在同一組,陸時衍和何遠一組,林栩然和另一個男嘉**彥一組。
蘇棠一出發就開始給鏡頭表演。
挽著許清禾的胳膊,語氣夸張:“清禾你看這個樹好高啊!好有意境,拍張照!”
面對跟拍的攝像機,她每個角度都精準計算過。
許清禾負責拿地圖、看指南針、判斷方向。
蘇棠負責大驚小怪、拗造型、以及在需要體力的環節說“我不行了好累”。
許清禾心里沒有任何波動。
這就是她在這個節目里的角色——干活的工具人。
走到半程,需要翻過一段碎石坡。
蘇棠看了一眼,立刻退后。
“天吶這也太陡了,我恐高。”
她的心聲:才不恐高呢,弄臟鞋多惡心。讓許清禾先上去踩出路來。
“你先上去探探路吧清禾,你一直體能比我好。”蘇棠笑著推了一下她的后背。
許清禾沒吭聲,踩上碎石坡往上爬。
石頭松動,她腳下一滑,膝蓋磕在棱角上,褲子擦破一塊,滲出血絲。
蘇棠在下面舉著手機**。
此刻另一條路線上,許清禾的腦子里忽然接收到一段心聲。
聲源方向——東北方,大約三十米外。
這條路碎石多,也不知道她那邊有沒有……等等,我不能過去。分了組的,故意跑到別人組那邊算什么?
是陸時衍。
他的心聲傳來時,許清禾正單膝跪在碎石上往上攀,手掌被粗礪的石面硌出紅印。
她無暇分心,用力撐起身子翻上了坡頂。
到達第一個打卡點時,蘇棠已經把“姐妹互助翻越碎石坡”的故事說了三遍,每一遍的主角都是自己。
“全靠我在后面鼓勵清禾,她才爬上去的。”蘇棠對著鏡頭眨眨眼。
許清禾蹲在一旁,無聲地卷起褲腿檢查膝蓋上的傷口。不深,擦破了皮而已。
她剛從急救包里撕開碘伏棉片,一個修長的影子投到她面前。
許清禾抬頭。
陸時衍站在兩步外,視線并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看著遠處的山脊線。
他冷淡地對身旁的何遠說:“這邊有打卡點,過來登記。”
然后順手——極其自然地——把一個小型急救包放在地上的石頭平臺上。
離許清禾剛好一臂的距離。
做完這個動作,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表面上看,他甚至沒注意到許清禾在這里。
但他的心聲——
膝蓋破了。她膝蓋破了。碘伏棉片夠不夠?我那個急救包里還有防水創可貼和消炎噴霧,放在這里她應該能看到吧?會不會覺得太刻意了?不行,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傷了。
許清禾手里的碘伏棉片停在半空。
她扭頭看向他離去的方向。
黑色風衣的衣擺在風中微微揚起,他步伐很快,好像怕被人發現什么似的。
何遠在旁邊納悶:“衍哥,你急救包不拿了?”
“不需要了。”
聲音淡得要命。
心聲卻是——
千萬別說是我的。別說是我的。她會覺得我多管閑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覺醒讀心術后,高冷影帝每天在心里求上位》是喜歡巧克力的小馬駒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本來只想當個糊咖,但覺醒讀心術后,世界線全亂了!.......正文:第一章許清禾站在后臺走廊盡頭,面前是內娛頂流陸時衍。他背靠墻壁,修長手指攥著劇本邊角,骨節泛白。表情一如既往,冷淡疏離,連呼吸都帶著拒人千里的溫度。可許清禾聽見的,是另一個聲音。她在看我……她在看我。心跳好快,別讓她發現。那聲音滾燙,帶著不加掩飾的慌張,與他面前這張無波無瀾的臉形成荒誕的反差。許清禾嘴唇微動。“陸老師。”他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