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玉蘭,你看著辦吧。"
他說完就走了。
陳玉蘭沖進來的時候,手里攥著衣架。
塑料衣架打在身上的聲音很悶,一下一下的。
我蹲在墻角,嘴里反復說著同一句話。
"不是我……不是我拿的……真的不是我……"
沒人信。
趙凱站在門口,兩手抱胸。
他看著我挨打,那個表情我到現在都記得。
不是幸災樂禍,是理所應當。
好像我本來就應該被這么打。
后來我才知道。
手機是趙凱自己放進我抽屜的。
他嫌那臺手機過時了,想讓趙建國給他換個新款。
但又不能說丟了,因為趙建國不喜歡敗家。
所以他栽贓給我。
趙建國再給他買一臺新的,"舊的"就當證據收走了。
完美的小把戲。
一臺手機,他換了個新的。
我換了三天雜物間,外加一頓衣架。
那天晚上躺在雜物間的地板上,我沒有哭。
哭不出來了。
眼淚流干了就是流干了,跟水龍頭擰緊了一樣。
我盯著頭頂那根管道,想了一件事。
這個家里沒有任何人會幫我。
我媽不會,她只會打我。
趙建國不會,他才是那個拱火的人。
趙凱不會,他恨不得我天天被打。
老師不會,她被趙建國擋回去了。
我只有我自己。
《》
初二下學期,來了一個新的心理輔導老師。
姓顧,很年輕,扎個馬尾,戴圓框眼鏡。
她讓我們每人寫一篇作文,題目叫"我的家"。
我寫了一百個字就停了。
寫不下去。
交上去的只有一段話:"我的家有四口人,繼父開公司,媽媽做家務,哥哥上高中。我放學回家會幫忙掃地洗碗。"
顧老師把我單獨叫到辦公室。
"蘇暖,你這篇作文寫得太短了。"
我低著頭不說話。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不方便寫在紙上?"
我搖頭。
"你手腕上那些印子,是怎么弄的?"
我把袖子拽了拽。
"自己磕的。"
顧老師看了我很久。
"我信你。但如果哪天你想說點什么,隨時來找我。"
我點頭,起身要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叫住我。
"蘇暖,我下周想去你家做個家訪。"
我的腳釘在地上。
"不用了,顧老師,我家挺好的。"
"這是學校的安排,每個學生都會輪到。"
我回到家一句都沒敢提。
但趙建國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消息,大概是班主任通知家長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客廳等我。
"暖暖,聽說學校要來家訪?"
"嗯……"
"好事啊。"他推了推眼鏡,笑了一下,"正好讓老師看看你在家過得多好。"
他轉頭對陳玉蘭說:"玉蘭,把家里收拾利落點。暖暖那個小房間布置一下,擺兩本課外書,弄個臺燈。"
"那天做幾個好菜,留老師吃頓便飯。"
家訪那天,趙家煥然一新。
我的小房間多了一盞從沒見過的臺燈,床上鋪了新床單。
書桌上整整齊齊碼著三本課外書,嶄新的,書脊上的折痕都沒有。
趙建國穿了件新毛衣,親自開門迎接顧老師。
"顧老師,快請進!"
"暖暖這孩子在家乖得很,就是性格內向,不太愛說話。"
顧老師環顧客廳,干凈整潔。
趙凱坐在餐桌旁寫作業,頭都沒抬。
"暖暖的房間我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
趙建國側身讓路。
"暖暖,帶顧老師去你房間看看。"
我推開門。
臺燈亮著暖黃的光,照在那幾本新書上。
顧老師看了看,點了點頭。
"環境不錯嘛。"
她在我書桌前站了一會兒,拿起一本書翻了翻。
書頁嶄新,一頁都沒被翻過。
她沒說什么。
吃飯的時候,趙建國談笑風生。
"我們一直把暖暖當親生的養,該吃的吃該穿的穿。"
"就是這孩子天生悶葫蘆,不愛表達。"
陳玉蘭在旁邊配合地笑。
"暖暖就是話少,回家都不怎么跟我聊天。"
顧老師看著我。
我低頭扒飯。
飯桌上有紅燒排骨、清蒸魚、炒蝦仁。
全是平時根本不會出現在我碗里的東西。
"蘇暖,你覺得在家開心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趙建國端著杯子,笑著等我回答。
陳玉蘭筷子懸在半空。
趙凱嚼著排骨,側
精彩片段
蘇暖陳玉蘭是《偷吃繼父紅燒肉被親媽毒打七年,一封泛黃密信讓我淚崩》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喜歡甜豆的藍領主”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八歲那年,她偷吃了繼父碗里一塊紅燒肉。母親抄起掃帚把她打到渾身青紫,關進雜物間三天不給飯吃。從此七年,她活得連家里那條狗都不如。如今母親病危,躺在床上哭著求她回來照顧。她站在病床前只問了一句:"你配嗎?"母親顫抖著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泛黃的信封,說里面藏著她打女兒的真正原因。蘇暖撕開封口,看完里面的東西,整個人定在原地......《》"你配嗎?"我站在病房里,一步都沒往床邊挪。白大褂外面裹了件黑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