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名片，態度微妙地變了。
“先生，您稍等。”
她低頭查了查系統。
“請問您朋友的姓名是？”
“蘇瑤。”
前臺搖頭：“先生，我們系統里近期沒有蘇瑤女士的入住記錄。”
不是用她自己名字登記的。
意料之中。
“謝謝，可能是另一位朋友登記的。”
我轉身走了。
在大堂休息區坐下，點了杯美式。
然后我打開手機，把拍到的寶馬車牌發給一個人。
不是林萌。
是我在交管系統有熟人的發小，陳佑。
“幫我查一下這輛車的車主。”
三分鐘后，陳佑回了消息。
“車主：周浩。男，36歲，戶籍地本市。名下一家公司，做建材生意的。”
周浩。
我盯著這個名字。
不認識。
完全不認識。
蘇瑤從來沒在我面前提過這個名字。
我又給陳佑發了條消息：“能查到他的照片嗎？”
一張駕照照片傳過來。
國字臉，濃眉，看著精明。
不認識。
我把照片存好，離開酒店。
在車里坐了一個半小時。
下午一點十五分，蘇瑤的白色奧迪從地下停車場駛出。
又過了三分鐘，黑色寶馬也出來了。
我沒有跟。
我坐在車里，給林萌打電話。
“查到了。男的叫周浩，做建材的，開寶馬7系。”
“你認識嗎？”
“不認識。”
“嫂子認識了多久？”
“不知道。”
“哥，你打算怎么辦？”
我看著前方的車流。
“先不動聲色。”
晚上蘇瑤回家，提了兩袋水果。
“團建怎么樣？”
“挺沒意思的，一群人唱KTV，嗓子都啞了。”
她放下東西，揉了揉脖子。
我注意到她耳朵后面有一小塊紅印。
不是口紅。
是吻痕。
她自己可能沒注意到，或者以為化妝遮住了。
我沒說話。
“你今天干嘛了？”她問。
“在家看了場球賽。”
“哦。”
她走進臥室換衣服。
我聽到衣柜打開的聲音，然后是香水噴頭按動的聲音。
又在噴了。
我攥著沙發扶手，指節發白。
深呼吸。
不是現在。
接下來的一周，我開始系統性地收集證據。
周一，我在蘇瑤的車里裝了一個行車記錄儀。
原來那個壞了兩個月她一直沒修，我“好心”幫她換了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