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辦公室用一下?！?br>他退后一步，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坐到他的桌前，手指搭上鍵盤。
接下來十五分鐘發生的事情，后來被人稱為“帝都金融街的黑色星期二”。
我攻破了宋氏集團的核心數據庫，把所有數據實時直播到了財經頻道的官網。
不是刪除，不是破壞，只是直播。
讓所有人都看看，宋國良嘴里那個“無才無德”的女兒，掌握的到底是什么等級的技術。
屏幕上跳出來的第一個畫面，就讓所有**跌眼鏡。
宋氏集團過去三年的真實財務報表，和公開財報完全不同。逃稅、做假賬、利益輸送……每一條都觸目驚心。
然后是第二個畫面，宋國良和幾個**的私下對話錄音。
第三個畫面，宋氏集團幕后真正的控制人名單。
直播開始五分鐘，宋氏集團的股價開始暴跌。
十分鐘，跌幅超過20%。
十五分鐘，宋國良的發布會緊急中斷，他被打回原形，臉上那種偽善的表情終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裸的恐懼。
而我，在最后一個畫面跳出來的瞬間，按下了暫停鍵。
畫面定格在一行字上：以上數據為黑客攻擊偽造，宋氏集團已報警處理。
這行字是我自己加上去的。
因為我沒想讓宋氏完蛋，至少不是現在。我只是想讓他們知道，我宋陶陶有本事讓他們瞬間完蛋。
我把這個能力亮出來了，至于用不用，什么時候用，那得看宋國良怎么選。
我松開鍵盤，長出一口氣，靠向椅背。
傅夜沉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身側，低頭看著屏幕上定格的那行字。
“姐姐，”他的聲音輕輕的，“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br>我沒說話。
他忽然伸出手，把我鬢邊垂下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后。這次我沒躲，因為他的動作太輕了，輕得像怕碰碎我。
“所以，”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聽得見，“你這次，不打算再為任何人隱藏自己了，對么？”
我側頭看他，對上那雙淺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算計，沒有利用，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傅夜沉，”我說，“你到底為什么幫我？”
他歪了歪頭，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因為姐姐幫我撿過一次畫筆?！?br>我一愣。
他繼續說下去，聲音平平淡淡，像在講一個別人的故事。
“七年前，帝都畫院，一個傻姑娘撿起了我掉在地上的畫筆，還沖我笑了一下。她說，‘你的手真好看，一定是很重要的手?！?br>七年前。
我拼命在記憶里搜索，畫面漸漸清晰起來。
帝都畫院，高三那年的寫生課，我路過一個少年的畫架前，他的畫筆掉了，我彎腰撿起來遞給他。
他的手指上全是顏料，眼睛很亮很好看，但我著急趕路，只說了一句“你的手真好看”就走了。
那個少年……
我看著眼前的傅夜沉，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那個少年是你？”
他點頭，垂下眼睛看著自己的手：“從那以后，我就不洗右手了?！?br>我一愣：“什么？”
“那只手被姐姐握過，”他說，“我不想洗掉?！?br>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這個男人，是真的瘋。
“后來呢？”我問。
“后來？”他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澀，“后來我去了傅家，知道你是傅司珩的未婚妻，就沒再去找你?！?br>“那你現在……”
“現在你跟他沒關系了，姐姐?！彼鹧劬Γ瑴\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我的影子，“我沒有理由再站在遠處看著了?！?br>我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的窗外，夕陽正好落在城市的邊緣，把整個帝都染成橘紅色。
樓下傳來警笛聲，大概是宋國良報了警。但我不在乎，那行字已經說明了一切，黑客攻擊，偽造數據，警方會查明真相。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宋氏的底牌。
我用傅夜沉的電腦登錄了一個匿名郵箱，給宋國良發了最后一封郵件。
“宋先生，今天的數據是假的。但下次，我不會用假的。”
發完這封郵件，我站起來，拿起包。
“我該走了?！?br>傅夜沉沒有攔我，只是從桌上拿起一張紙遞給我。
是一幅畫。
畫的是圖書館的窗臺，一個女孩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