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份平面圖推過來。"上一家奶茶連鎖撤了之后空了兩個月，總部一直在等合適的品類進駐。**是最合適的。"
我低頭看圖紙。
位置、面積、動線，比我現在那個角落里的鋪面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而且租金——
"月租一萬八，含物業。"周總說。"比你現在的實際租金還低一千。這是總部的特批價，因為他們想要你這種自帶流量的品牌來做一樓的引擎。"
一萬八。
馬德勝給我報的新價是兩萬一。漲完之后我還縮在二樓的角落里，排煙不行，層高壓抑，夏天熱得要死。
"合同我今天就能簽。"我說。
"不急。"周總笑了一下。"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訴你——馬德勝在這棟樓里有六間鋪面的產權，其中四間在二樓，兩間在三樓。他不歸商場物業管，他是個人產權。所以他的定價和管理，我們之前插不了手。"
"之前。"我重復了這兩個字。
周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商場總部很早就收到過其他租戶的投訴，說馬德勝違規隔斷、私接電路、亂收費用。但因為他手里有產權，我們沒有執法權，只能等相關部門介入。"
他看了我一眼。
"如果有人正式舉報，有據**的那種——事情會快很多。"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
"錄音、照片、合同條款比對、水電中斷的時間記錄。整理好了。"
周總盯著那個U盤看了五秒鐘。
然后他笑了。
"**板，你這準備工作，比我們招商部還專業。"
"不是專業，是被逼的。"
我們當場簽了新鋪位的租賃意向書。
從周總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我站在一樓大廳，看著那個168平的空鋪位。
玻璃幕墻干干凈凈，陽光從正門打進來，鋪滿地面。門口就是停車場出入口，人流最密集的地方。
我站了三分鐘。
然后轉身去了市場**管理局，遞交了正式的書面舉報材料。
受理窗口的工作人員翻了翻我準備的材料，眉毛挑了一下。
"江先生，這些證據很充分。我們會在五個工作日內啟動調查程序。"
"謝謝。"
出了監管局大門，我給陳浩發了條消息：今天下午正常營業。明天起，你幫我盯著店，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