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冷冷看我：“認不認不是你說了算。你先把自己身上的問題洗干凈再說。”
我沒再爭。這時候爭不出結果。
離開辦公室，走到樓梯口，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她還像上輩子那樣，先問我飯吃沒吃，錢夠不夠。我聽著她的聲音，喉嚨發緊。
“媽，治療別停。錢我來想辦法。”
她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笑著說好。
電話剛掛，一條陌生短信進來。
“如果你還想保住比賽，晚上九點，舊圖書館后門。”
“帖子不是趙銘一個人能做的。”
晚上九點，我準時到了舊圖書館。后門的燈很暗，林霧站在臺階邊，手里拿著一臺平板。
看見我，她沒廢話。
“昨晚的直播，我錄了全程。今天論壇那條帖子，發帖IP經過一次校園網轉發，最早來源是學生會辦公室。”
我皺眉：“你為什么幫我？”
“我在準備創業賽。傅子豪的方向和我撞了，他想踢掉你，也會來踢我。”她把平板遞過來。
我點開。上面不止有直播錄屏，還有發帖路徑的截屏。
她解釋得很平：“直播錄屏是我昨晚路過順手錄的。論壇發帖路徑，是我根據公開緩存和時間戳倒推出來的，只能說明帖子經過學生會，不算鐵證。但夠讓你知道誰在一塊動手。”
這動機才合理。不是天降神兵，是她剛好看見了，順手留了一招。
“你想要什么？”
林霧終于笑了一下：“你比我想的聰明。我要你跟我組隊，參加創業賽。”
04
我跟林霧去了校外一家面館。
她打開電腦，給我看了一個很糙的**頁面。
“項目叫‘舊巷’。我從上學期就在做原型，現在有基本的數據結構、用戶注冊、物品發布和**管理模塊。但只有單機版本，沒有支付閉環，也沒做完整演示。”
我盯著屏幕，心里猛地跳了一下。這方向和我上輩子畢業后做的第一款產品很像，但她走得更早。
“為什么之前不找人組隊？”
“因為大多數人只想蹭成果，不想干活。”她把一頁調研文檔推過來，“我缺一個能寫前端邏輯、懂用戶路徑、還不怕跟人撕的。今天看下來，你挺合適。”
我沒立刻接。
“先說說你手里拿到的證據。”
林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