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的無辜。她抿了一下嘴唇：“我以為他們只是鬧著玩。”
“那你現在知道了。”
趙銘要來搶手機：“程野，***別上綱上線。”
我側身躲開。
“拿別人尊嚴換打賞，不叫鬧著玩。”我頓了一下，“叫缺德。”
包廂里有人尷尬，有人偷著笑，還有人舉著自己的手機在拍我，等著看后續。
夏梨站起來，聲音輕輕的。
“程野，你別鬧了，大家都是同學。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直接說，沒必要把氣氛弄僵。”
我看著她，差點笑出聲。
三句話，過錯全推到我頭上。上一世我就是被這種話喂熟的。
我關掉直播，點開回放錄制，保存到自己手機里。
趙銘臉色變了：“你**。”
“為什么要刪？”我把手機扔回桌上，“你們愛播繼續播，我不奉陪。”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包廂里的人。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我不跪，也不追。以后誰再拿我找樂子，我就讓誰自己變成笑話。”
趙銘罵了句臟話。
夏梨盯著我，眼底徹底冷了：“程野，你今天有點過了。”
我拉開門。
“這才哪兒到哪兒。”
門開的瞬間，走廊盡頭站著個女生。黑色衛衣，抱著電腦，安安靜靜地往這邊看了一眼。
她和我對視一秒，面無表情地轉身走了。
我認出來了。林霧。計算機系出了名的怪人，也是上輩子我只見過幾面的天才。
02
第二天一早，我剛進宿舍，趙銘就把椅子踢開了。
“程野，你什么意思？昨晚故意拆我臺？”
我放下包：“你的臺是自己塌的，跟我沒關系。”
孫浩靠在床邊陰陽怪氣：“一個宿舍的，至于嗎？不就開個玩笑，還真把自己當受害者了。”
李馳把一張購物截圖拍在桌上：“夏梨今天生日，我們幾個湊錢送她項鏈。你那份八百，轉賬。”
我看著截圖，火一下就竄到嗓子眼。
上一世也是這條項鏈。錢是我出的，落款寫的是趙銘。夏梨感動得當場抱了他一下，全宿舍都在笑我蠢。
我冷冷看著他們：“我媽住院等錢，你們拿我的生活費給她買項鏈？”
趙銘嗤了一聲：“你窮是你的事，別指望別人替你扛。再說，你以前不是最愿意給夏梨花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