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大一，KTV包廂。
我正被兄弟按著，給校花夏梨當眾下跪表白。
上一世我跪了。成了全校的狗。跑腿、借債、背鍋，連我媽癌癥手術的救命錢，都被他們騙去買生日禮物。
最后我媽慘死，我墜樓重開。
這一世，趙銘還在磕酒杯：“程野，跪一個！”
兩千多人的直播間里，彈幕全在等看“舔狗表演”。
我慢慢蹲下身，卻一把抄起了正在錄像的手機。
把鏡頭直接懟在夏梨那張**無辜的臉上。
“直播道具費，分我幾成？”
01
包廂里燈光亂晃。
趙銘把酒杯往桌上一磕。
“程野，輸了就認。跪一個，給夏梨表白。”
旁邊的人跟著拍桌起哄。
“快點啊，不是喜歡人家很久了嗎？”
“別慫，直播間都等著呢。”
我后背一涼。
這一幕，我到死都忘不了。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里跪下去的。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喜歡夏梨，說我愿意對她好。她紅著眼把我扶起來，說先試著處處。
然后我就成了全校最廉價的勞動力。
她一句餓了，我半夜**出去買粥。她一句活動缺人，我通宵做策劃寫文案。她一句傅子豪生日，我把兼職攢的錢全給她，讓她買禮物去做人情。
后來我熬了兩個月寫出來的創業方案，被趙銘拿去給傅子豪裝了門面。
我去要說法，趙銘拍著我肩膀笑：“誰讓你自己樂意。”
傅子豪講得更直白：“你這種人，給點好臉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那一年，我媽查出腎病，等著錢做手術。
我跪過，求過，最后一無所有。
再醒來，就回到現在。
“程野，發什么呆。”趙銘又推我一把，“大家都等著看呢。”
我抬頭掃了一眼。
果盤后面，手機支架立得很穩，鏡頭正對著我。屏幕反光里全是跳動的彈幕。
我笑了一聲。
“還開了直播。”
包廂里靜了半秒。
趙銘先反應過來：“什么直播，就是錄著玩。”
我沒看他。徑直走過去，把手機拿起來。
直播標題掛在最上面：舔狗當眾跪求系花。
在線人數兩千多，打賞刷了幾十條。
我把屏幕舉起來，轉向夏梨。
“你知道這事嗎？”
夏梨坐在沙發正中，白裙子，長頭發，臉上掛著那種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