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你女婿陳世炎五年，給他洗衣做飯，伺候**媽，好不容易懷上孩子，九死一生生下一對龍鳳胎。」
「他倒好，孩子滿月就提離婚，轉頭就搭上了你們白家。」
「我們認了，人往高處走，我們農民，不懂你們城里人的規矩。」
「可孩子是無辜的。」
「他陳世炎連自己的親骨肉都當成拖油瓶，當成垃圾一樣想甩掉。」
「這樣的人，你們白家也敢要？」
我爸的話，字字誅心。
白青山深吸一口氣，他終于把目光轉向了我爸筐里的兩個孩子。
他的眼神復雜，有審視，有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發怒。
但他最后，卻問了我爸一個問題。
「你想要什么？」
我爸挺直了腰桿。
「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我外孫外孫女，一個公道。」
「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我把這兩個孩子，原封不動地‘送還’給你們。」
「是養，是丟，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我爸把扁擔輕輕放下。
他彎下腰，把兒子和女兒從筐里抱了出來。
兩個孩子被嚇到了，緊緊抱著外公的脖子。
我爸拍了拍他們的背，柔聲說。
「別怕，去找媽媽。」
他指了指我的方向。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陳世炎也看到了我，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恨和乞求。
白薇薇則是一臉的驚恐和嫉妒。
我深吸一口氣，穿過人群，走向舞臺。
這一刻，我不是那個被拋棄的糟糠妻。
我是來討債的。
4
我走上舞臺，沒有看陳世炎，也沒有看白薇薇。
我徑直走到我爸面前，從他懷里接過了我的孩子們。
「媽媽。」
女兒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我心里。
我抱緊他們。
「媽媽在。」
我終于抬起頭，看向白青山。
「白董事長。」
我的聲音很平靜。
白青山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
「你就是林念？」
「是。」
「你想要什么？」
他又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
我笑了。
「我爸說了，我們什么都不要。」
「我們只是來送一份賀禮。」
「現在禮送到了，我們也該走了。」
我說著，就要抱著孩子離開。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