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對著鏡頭。
「只有第一筆，4000塊。」
「剩下的三十五個月，一分錢都沒有。」
「我女兒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忙，就是說沒錢。」
「沒錢？沒錢辦這么大的婚禮？沒錢給你旁邊這位千金小姐買幾百萬的鉆戒？」
「陳世炎，你有人性嗎！」
最后一句，我爸吼得聲嘶力竭。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寂靜。
陳世炎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想去捂我爸的嘴。
「你閉嘴！你個老瘋子！」
張蘭也撲上來，想撕爛那些流水單。
「假的！都是你偽造的！」
現場的保安終于反應過來，沖上臺，想把我爸架下去。
我爸***孩子護在身后，一個人用一根扁擔，對抗著全世界的惡意。
就在這時，主桌的白青山，站了起來。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舞臺。
他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3
白青山一上臺，所有保安都停住了。
他沒有看我爸，也沒有看那兩個孩子。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世炎。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經損壞的商品。
「陳世炎。」
白青山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跟我說，你只有一個兒子。」
「你跟我說，前妻家是農村的，無理取鬧，糾纏不休。」
「你還跟我說，你每個月都按時支付撫養費。」
每說一句，白青山就朝陳世炎走近一步。
陳世炎控制不住地后退，腿肚子都在打顫。
「爸……不是，白董……我……我能解釋。」
「解釋？」
白青山冷笑一聲。
「當著全城媒體的面，解釋你是怎么拋妻棄子，怎么為了攀高枝，連親生女兒都不要的嗎？」
白薇薇沖到她父親面前，拉著他的胳膊。
「爸！你別這樣！世炎他也是有苦衷的！」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
白青山打了白薇薇一巴掌。
「閉嘴！我白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白薇薇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陳世炎也徹底傻了。
我爸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他把扁擔重新放回肩上，一頭是孫子，一頭是孫女。
他對著白青山說。
「白董事長，今天這出戲，不好看。」
「但理，我們得說明白。」
「我女兒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