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單時一模一樣。
**章 雪崩
趙總簽完的第三天。
九點半，我剛泡好茶，電腦還沒完全開完機。手機響了。
周總。
“無敵，你到銳鋒了是吧？”
“對，上周過來的?！?br>“我前幾天出差，回來才聽說你的事。這樣，我下半年五百萬的單子還沒簽，你下午有空？過來一趟?！?br>我放下茶杯。
“有空?！?br>下午。四單。
然后是**。
“無敵！你嫂子昨天還念叨你，說你換了公司也不來家里吃飯。”
“李哥，這不剛安頓好嘛——”
“行了別廢話，合同發我郵箱。明天我讓他們走流程。”
然后是鄭總。
然后是孫總。
吳總。
一周之內，九家。合同金額加起來，三千多萬。
我去財務那兒**同的時候，小會計接過去翻了翻，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復雜得很。
陳總路過我辦公室，推門進來。他胳膊底下夾著報表，站在門口沒進來。
“武無敵。”
“嗯？”
“你這一個星期簽的單子，比別人一個季度都多。”
他頓了頓，用手指了下天花板。
“悠著點。別把那邊逼瘋了。”
我把筆放下。
“我沒逼誰?？蛻糇约捍螂娫拋淼摹！?br>陳總看著我，嘴角抽了一下。走了。
但我知道那邊遲早會坐不住。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那天下午，我手機里跳出來一個號碼——盛世的同事，跟我一塊兒跑過的兄弟，小鄭。
“武哥，你那邊還好吧？”
“挺好的。你呢？”
他壓低了嗓門，話筒里能聽見他用手捂著嘴喘氣。
“我偷偷給你說。你走之后這半個月，公司走了十一家客戶。全是沖你來的那些?！?br>我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王總今天開會，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財務那邊說銀行授信可能要重新審核。”
“孫經理呢？”
“孫經理……”他頓了一下，“我看他這兩天走路都低著頭。人事部的門關了一下午，不知道里頭在說什么。反正氣氛不對。”
“知道了。你自己保重?！?br>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擱在桌上，屏幕朝下。
窗外有汽車鳴笛，聲音悶悶的。
我倒了一杯茶，看著茶葉在杯子里轉圈。
第三天下午，趙總又給我打了個電話。
“無敵，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