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危險了，”陳暮反對，“這相當于在你的靈魂上動手術。你會失去一部分記憶。”
“忘了就忘了吧。”林晚笑了，笑容里有淚光，“只要你能幸福，忘了我也值得。”
11月23日凌晨4點44分。
實驗室里，所有的設備都指向極限。林晚手握那塊表，陳暮站在能量核心的控制臺前。
“準備好了嗎？”陳暮問。
“隨時可以。”林晚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兩股力量的拉扯——一股是來自過去的厚重與責任，一股是來自當下的鮮活與愛戀。
“三、二、一，啟動！”
陳暮按下按鈕。
巨大的藍光吞沒了整個房間。林晚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撕裂成兩半，一半飛向1957年的實驗室，一半留在2023年的廢墟。
她“看”到了蘇青。那個年輕的女科學家正站在爆炸的中心，微笑著看著她。
“你好，未來的我。”蘇青伸出手，“或者說，未來的林晚。”
林晚震驚了：“你……認識我？”
“我在時間夾縫里看到了所有平行宇宙的可能性。”蘇青握住林晚的手，她的手是虛幻的，卻帶著溫暖，“在大多數宇宙里，陳暮都選擇了回去。只有在這個宇宙，他選擇了留下。謝謝你，林晚。謝謝你讓他幸福。”
“那你呢？”
“我累了。”蘇青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70年的孤獨，我已經受夠了。我會化作數據流，守護你們。就像你們守護我的記憶一樣。不過，在我離開前，我得給你留個禮物。”
蘇青湊近林晚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么。林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光芒達到頂點，然后驟然熄滅。
林晚重重摔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6 尾聲：三個人的婚禮
林晚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里了。
窗外陽光明媚，是初冬難得的晴天。
床頭放著那塊修好的懷表，表針停在4點44分，但表盤背面多了一行新刻的字：“給林晚，時間是愛的度量衡。——陳暮&蘇青”
陳暮趴在床邊睡著了，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
林晚輕輕動了動手指，陳暮立刻驚醒，像只受驚的大型犬。
“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頭疼嗎？想吐嗎？”陳暮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
林晚笑了，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