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資卡里大概還有多少?ATM一天限額五萬,你告訴我密碼我幫你取。"
二嬸來問保險受益人改沒改:"你之前買的那個重疾險,受益人寫的誰?趕緊改成**,不然到時候理賠麻煩。"
三叔壓根沒進門,站在院子里扯著嗓子喊:"謝鳴,你那輛電動車還能騎不?我閨女上班正好要用。"
我媽來了兩趟,每次都帶著同一套說辭和不同的訴求。
第一趟要房產證原件。
"鳴鳴,你把原件給媽,媽替你保管。"
"保管到大伯手里?"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第二趟要存折。
"你那個定期存折呢?**走得早,我一個人拉扯你們幾個,你就不能讓媽省點心?"
省心。
她每次提到我爸,就會用"省心"這個詞。
好像我活著就是一件不省心的事,死了才算交差。
下午四點,一個我沒想到的人出現在偏房門口。
顧淮。
他站在那兒,瘦得像根竹竿,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兩盒藥和一罐八寶粥。
"大伯母讓我來照顧你,"他說,聲音不大,"說反正我也沒事干。"
我認識顧淮。
謝家的遠房親戚,**是謝家上一輩的贅婿,早年跟著謝家做生意賠了個底掉,老婆跑了,留下顧淮一個人在謝家夾縫里長大。
謝家人提起他的方式:"那個拖油瓶"、"窮命鬼"、"沾了也白沾"。
大伯娘讓他來照顧我,理由很直白——謝瑞不能來,怕沾晦氣;請護工要花錢,不值當;顧淮反正也是底層人,晦氣沾了也無所謂。
"八寶粥是你自己買的?"我問。
他點頭。
"謝家沒給你錢?"
他又點頭,又搖頭。"給了五十,我買了藥,剩的錢買了粥。"
我看了一眼那兩盒藥的牌子。
對的。
他買的是對的。
謝家沒有任何人問過我在吃什么藥。
顧淮把粥熱了端過來,在床邊的矮凳上坐下,也不說話。
他不太會說話。
這是他在謝家學到的生存方式——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顧淮,"我喝了兩口粥,"你知道我為什么快死嗎?"
他沒回答。
"謝家每一代選一個孩子替家族背債,我就是這一代的。背了二十三年,心臟先扛不住了。"
他還是沒
精彩片段
《替家族擋災到心衰,簽完遺囑后他們全瘋了》男女主角鳴鳴謝鳴,是小說寫手摸魚小靜所寫。精彩內容:我心臟衰竭那天,謝家開了一場家庭會議。醫生說我最多還有三天,我大伯卻把房本推到我面前,讓我簽字:"你都快死了,房子留著也沒用,給你堂哥當婚房。"我媽哭著勸我:"鳴鳴,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替家里擋了二十三年災,最后也該體面一點。"老族長坐在主位,拄著拐杖,語氣慈悲得像在超度我:"你本來就是謝家借命養大的,命是謝家的,財也是謝家的。"我笑著咳出一口血,把簽好的遺囑附件塞進包里。他們不知道,我已經把這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