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人。掙的錢不給家里用,難道還想偷偷補貼娘家?”
這話故意戳她痛處。蘇桂香娘家家境普通,父母種地供弟弟讀書,日子緊巴巴。
她被趙氏看得死死的,別說補貼娘家,連給自己買雙襪子都做不到。
“我從沒想過補貼娘家,只想給自己存點應急的錢。”
“什么應急?說白了就是想攢私房錢!” 趙氏嗤笑,“家里有吃有喝,生病家里給看,你能有什么急事?”
“我自己掙的血汗錢,憑什么不能自己做主?” 蘇桂香再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你的錢?嫁進老**,你的人都是**的!” 趙氏一巴掌拍在方桌上,震得茶缸哐當亂響。
她直接掏出工資袋,當著蘇桂香的面數完十八塊六,盡數塞進貼身衣兜,還故意拍了拍口袋。
“實話告訴你,這錢留著給你小叔子建軍攢彩禮。” 趙氏理直氣壯,“建軍馬上定親,女方要兩百塊彩禮,你這個當嫂子的,理所應當幫襯!”
蘇桂香只覺得荒唐心寒。小叔子李建軍在鎮上磚瓦廠干活,掙的錢全自己揮霍,一分不往家交,趙氏還偷偷塞錢貼補。如今缺彩禮,憑什么壓榨她的血汗?
她看向縮在墻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建國,你說句公道話。”
***猶豫半天,懦弱開口:“桂香,媽說得有道理,咱們做哥嫂的,本該幫襯兄弟……”
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蘇桂香徹底心死,再也不留半點留戀。
第三章 收拾包袱,決然跑路回娘家
聽到***這番話,蘇桂香心里最后一點溫度,徹底涼透了。
三年夫妻,她起早貪黑伺候全家,洗衣做飯、喂雞種地、廠里做工,樣樣包攬,把自己熬得身心俱疲。到頭來,在他眼里,自己的血汗錢就該拿出去貼補小叔子。
可笑,又可悲。她不再跟兩人爭辯,轉身徑直走回自己住的西廂房。
這間屋子狹**仄,只放得下一張木床和一個舊木柜,轉身都費勁。
窗戶紙破了好幾個窟窿,夏天漏雨,冬天灌風,三年來沒人過問半句。
這就是她在老**三年的歸宿。
蘇桂香打開舊木柜,開始默默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什么可收拾的。
嫁過來時帶的嫁妝,兩床被子、一個臉盆、一對暖壺,三年間被小姑子借走不還、被婆婆隨手送人,早已所剩無幾。
身上換洗的衣裳就那么兩件,舊得發白,連個像樣的包袱都填不滿。
***慌慌張張跟進來,看著她收拾行李,手足無措:“桂香,你干什么?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蘇桂香手上動作沒停,語氣平靜無波:“收拾東西,走。”
“你要去哪?回娘家?” ***臉色發白,“傳出去別人要笑話的,你先忍忍,我回頭跟媽好好說說。”
“忍?我已經忍了三年了。”
蘇桂香終于停下動作,轉頭看向他,眼神平靜卻帶著決絕,“我嫁給你三年,沒享過一天福,任勞任怨當牛做馬,這些我都不怨。”
“可你明知道我受委屈,卻從來不肯替我說一句公道話。你不是壞人,你只是沒有脊梁骨,一輩子被**拿捏得死死的。”
***被她說得滿臉通紅,**手局促不安:“我不是不幫你,她畢竟是我媽,我能怎么辦?你再忍忍,等以后……”
“沒有以后了。” 蘇桂香打斷他,“我不想再忍了。”
“要么,咱們正式分家,單獨過日子,各掙各的,各管各的;要么,咱們就離婚,一刀兩斷。”
“離婚” 兩個字,像驚雷炸在***耳邊。
在八二年的農村,離婚是天大的丑事,誰家閨女離婚,要被全村人戳一輩子脊梁骨。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向溫順隱忍的蘇桂香,居然敢把離婚掛在嘴邊。
“你別胡來!離婚可不是小事!” ***伸手想去拉她。
蘇桂香側身躲開,拎起簡單的包袱,徑直往外走。
剛到院子門口,就被趙氏死死堵住。
趙氏上下打量她,眼神輕蔑又嘲諷:“喲,還真敢拎包袱走?我看你是翅膀真硬了!”
“你今天踏出這個門,就別想再回老**!我們老**不缺你這種不下蛋、不懂事的兒媳婦!”
蘇桂香腳步沒停,懶得跟她爭執。跟蠻不講理的
精彩片段
由蘇桂香趙氏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八零:工資被惡婆婆搶走,我分家暴富虐渣》,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1982 年,蘇桂香累死累活踩一月縫紉機,掙來十八塊六血汗錢,剛到手就被惡婆婆強行搶走,要拿去給小叔子攢彩禮。窩囊老公全程和稀泥,小姑子煽風點火,還拿她三年無子肆意羞辱。心死一瞬,蘇桂香直接攤牌:分家!凈身出戶又如何?她手握祖傳做鞋腌菜手藝,踩縫紉機、趕大集、擺攤賺錢,憑自己雙手蓋磚房、攢存款,日子越過越紅火。婆家沒了她當牛做馬,天天雞飛狗跳、窮得揭不開鍋。前夫后悔跪求復合,惡婆婆眼紅上門攀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