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門縫。
"沈大勇，你記住，陳家已經不要我了。你去鬧，只會讓大家知道，我這壞種親爹也不是好人。"
"你拿不到錢，還會把趙蘭拖下水。"
沈大勇咬牙。
"那我就去找許棠。"
"她心軟。"
我說："她現在看見我都煩，你覺得她會管你？"
他在門外踹了一腳。
旅館老板在樓下喊："干什么呢？我報警了啊。"
沈大勇罵了幾句，腳步遠了。
我靠在門后，等到走廊沒聲音，才把錄音保存。
第二天一早，我主動去了電視臺。
程茵沒想到我會來。
她把我帶進會議室。
"你想清楚了？"
我說："我要直播。"
"直播什么？"
"讓沈大勇和趙蘭來認親。"
程茵皺眉。
"這不是節目組能隨便安排的事。"
"你們不是最會找人嗎？"
我把一張紙推過去。
上面寫著沈大勇的電話，趙蘭的地址，還有他們欠債的幾個群。
"給他們說，直播認親后，我可能會給錢。"
程茵看著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說："給你流量。"
她沒動。
"沈念，我昨天罵過你。"
"我記得。"
"如果我幫你，是因為我想知道真相，不是因為流量。"
我看了她一眼。
"那你會失望。"
"真相通常不漂亮。"
直播定在三天后。
這三天，學校取消了我的畢業發言。
羅佳頂替了我。
她站在禮堂臺上，說感謝父母和老師，也說做人先立德。
鏡頭掃到我時，她停頓了一下。
"成績只能證明一場**。"
"人品才是一輩子的答卷。"
臺下掌聲很響。
我坐在最后一排，也跟著鼓掌。
羅佳**時，專門從我身邊走過。
"沈念，你輸了。"
我問："輸什么？"
"你想用親媽翻身，可大家還是討厭你。"
她壓低聲音。
"重點大學那邊已經有人聯名舉報你了。"
"你這種人，就算分數再高，也會被**。"
我點頭。
"你寫的？"
羅佳臉一僵。
我笑了笑。
"別緊張。"
"字寫得挺工整。"
她盯著我。
"你怎么知道？"
我沒回答。
禮堂門口，周明主任正陪著一個中年男人進來。
男人穿著普通白襯衣，身后跟著兩名招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