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授姐姐，別躲了
姐姐的飯局------------------------------------------。，階梯教室里坐了七八十號人。。他選了第三排靠過道的位置，正對講臺。，一臉狐疑：“你不是說古代文學最無聊嗎？今天怎么坐這么前？想認真學習。”林景行翻開課本，頭都沒抬。“你騙鬼。”。。今天她穿了一件煙灰色的薄針織衫，黑色闊腿褲，頭發半扎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抬起頭。，在第三排頓了一下——只有零點幾秒——然后迅速移開。“同學們好，我們繼續上節課的內容。”，穩得像是刻意練過。一整節課，她沒有往第三排看一眼。。，講到喜歡的詩詞時語速會不自覺地慢下來，偶爾抬手別耳后的碎發——那個動作和酒店那晚她昏迷中抓他手的姿勢有點像。“林景行。”
他突然被點名。
“到。”他站起來。
沈墨濃站在***，手里拿著花名冊，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
“第三排靠過道的同學，請你回答一下，《詩經·國風》中‘賦比興’三種手法的區別。”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像是在叫任何一個普通學生。
林景行看著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賦是直接陳述，比是比喻，興是先言他物以引起所詠之辭。”他答得很流利。
沈墨濃點了下頭：“坐下。回答正確，但下次上課不要盯著老師發呆。”
教室里響起幾聲低笑。
張揚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林景行坐下，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下課后，沈墨濃合上課本準備離開。
林景行走上前，把筆記本遞過去。
“沈老師，今天的筆記，您幫我看看記得對不對。”
沈墨濃接過筆記本，翻開。
里面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沈老師，您別課上看都不看我一眼啊。我會難過的。”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面無表情地把紙條抽出來，折好放進口袋，然后把筆記本還給他。
“筆記記錯了。下次認真聽。”
說完轉身就走。
林景行看著她的背影，發現她的耳朵尖紅了一小塊。
下午，林景行接到姐姐**昭的電話。
“臭小子，晚上有空嗎？”
“干嘛？”
“請你吃飯。順便介紹我閨蜜給你認識。”
林景行靠在宿舍床上，想起昨天姐姐發的那條消息——“我閨蜜，人超好，你見了肯定喜歡。”
“什么閨蜜？你大學那個？”
“對呀！沈墨濃，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人家可是副教授，比你大七歲呢，但長得特別好看，你見了肯定——”
“等等，”林景行坐直了身體，“你說她叫什么？”
“沈墨濃。怎么了？”
林景行沉默了兩秒。
“沒怎么。幾點？哪家店？”
“六點半，錦鯉日料。不許遲到！”
掛了電話，林景行盯著手機屏幕，慢慢笑了。
沈墨濃。副教授。姐姐的閨蜜。
這世界真小。
晚上六點半，錦鯉日料。
林景行提前十分鐘到，被服務員引入包間。他坐下，倒了杯茶，慢慢喝著。
六點四十分，包間的門被推開。
**昭走進來，金色波浪卷發披在肩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襯衫，整個人明艷張揚。
“臭小子，瘦了。”她一進門就揉林景行的腦袋。
“姐，你輕點。”林景行躲開，給她倒了杯茶，“你那個閨蜜呢？”
“路上，馬上到。我跟你說，人家可是你學姐，你見了要有禮貌——”
話音未落，包間的門又被推開了。
林景行抬起頭。
沈墨濃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身打扮。白色襯衫塞進深藍色高腰牛仔褲，頭發散著，素顏，只有嘴唇上涂了一點淡淡的顏色。
和在***判若兩人。和在酒店也判若兩人。
她的目光掃過**昭，然后落在林景行臉上。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劇烈地縮了一下。
整個人僵在門口，像是被釘住了。
“晚晚！快進來！”**昭站起來招手，“這是我弟，林景行。景行，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閨蜜，沈墨濃。”
沈墨濃走進來，在**昭旁邊坐下。
全程沒有看林景行。
“你們好。”她的聲音很輕，比在課堂上低了半個調。
林景行笑了笑：“沈老師好。”
**昭一愣：“你們認識？”
“不認識。”沈墨濃搶在林景行前面開口，聲音快得不太自然。
林景行看了她一眼，沒拆穿。
“那就好！”**昭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們之前見過呢。來來來，點菜。”
菜單傳了一圈。
**昭負責點菜，一邊翻菜單一邊念叨：“晚晚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學校食堂不好吃？景行你少喝點酒，上次媽說你——”
“姐，”林景行打斷她，“你閨蜜在呢，給我留點面子。”
**昭白了他一眼：“你還有面子？”
沈墨濃低頭喝茶，始終沒有看林景行。
但林景行注意到，她的手指一直在摩挲茶杯的邊緣，一圈，又一圈。
菜陸續上來。
**昭忙著給兩個人夾菜，嘴里不停：“晚晚你吃這個，這家三文魚特別新鮮。景行你少吃點肉，你看你都胖了——”
“姐，我183才140斤，胖什么胖。”
“那也少吃點。”
沈墨濃在旁邊安靜地吃，幾乎不說話。
**昭聊了幾句，突然想起什么：“對了晚晚，你上次說你們學校新來了個年輕老師？男的女的？”
“女的。”沈墨濃答。
“多大？”
“二十八。”
“單身嗎？”
沈墨濃頓了一下：“……單身。”
**昭眼睛一亮，轉頭看林景行：“景行，你要不要——”
“姐。”林景行夾了一塊三文魚放到她碗里，“吃飯。”
**昭瞪他一眼，轉頭繼續跟沈墨濃聊天。
吃到一半，**昭去洗手間。
包間里突然安靜下來。
沈墨濃低頭喝湯，林景行看著她。
“沈老師。”
她沒抬頭。
“你耳朵紅了。”
沈墨濃的手一頓，下意識摸了一下耳朵，然后放下手，面無表情地說：“暖氣太熱。”
“現在九月份，沒開暖氣。”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清冷，但眼底有一絲藏不住的慌亂。
“林景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想干什么，”他端起茶杯，嘴角微微上揚，“就是覺得挺巧的。你是我姐的閨蜜，我是你的學生。你說這算不算緣分？”
“不算。”沈墨濃放下湯匙，“這是巧合。而且，出了這個門，你還是叫我沈老師。”
“行，”林景行點頭，“沈老師。”
沈墨濃深吸一口氣，正要說什么，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昭回來了。
“你們聊什么呢？氣氛這么嚴肅。”
“沒聊什么，”林景行笑著說，“我問沈老師幾個學術問題。”
**昭狐疑地看著他：“你一個學金融的，問她學術問題？”
“跨學科交流嘛。”
**昭翻了個白眼，轉頭對沈墨濃說：“晚晚，你別理他，他就這德行。”
沈墨濃勉強笑了一下，沒說話。
吃完飯，三個人走出日料店。
**昭喝了點酒，臉微微泛紅，勾著沈墨濃的胳膊走在前面。林景行跟在后面，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晚晚，你覺得我弟怎么樣？”**昭突然問。
沈墨濃的腳步頓了一下。
“什么怎么樣？”
“就……人怎么樣？”**昭回頭看了林景行一眼，“雖然他平時吊兒郎當的，但其實挺靠譜的。你要是有合適的女生，可以給他介紹一下。”
沈墨濃沉默了兩秒。
“他……應該不需要介紹。”
“為什么？”
“你自己問他。”
**昭轉頭看林景行：“景行，你有喜歡的人了？”
林景行看了沈墨濃一眼。
沈墨濃別過臉，假裝在看路邊的燈。
“有。”他說。
“誰啊？我認識嗎？”
“你認識。”
**昭眼睛一亮：“誰誰誰？快說！”
林景行笑了一下：“不告訴你。”
“臭小子！”**昭追上去要打他，林景行笑著躲開。
沈墨濃站在原地，看著姐弟倆打鬧，嘴唇抿成一條線。
路燈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昭鬧夠了，回頭喊：“晚晚，走了，送你回家。”
沈墨濃應了一聲，跟上去。
經過林景行身邊時，她腳下絆了一下。
林景行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手掌扣在她小臂上，掌心溫熱。
沈墨濃像被燙到一樣抽回手。
“謝謝。”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
“不客氣。”林景行松開手，退后一步。
**昭在前面打車，沒看到這一幕。
出租車到了，**昭拉著沈墨濃上了后座。
“景行，你自己回去啊，我先送晚晚。”
“行。”
林景行站在路邊，看著出租車尾燈消失在路口。
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姐姐的消息。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林景行，那晚的事，請你忘掉。還有，以后在別人面前，我們只是師生。”
沒有署名。
但林景行知道是誰。
他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幾秒，然后存下這個號碼，備注了一個字：沈。
然后他回了一條：
“沈老師，您不是說‘不認識’我嗎？那怎么會有我的手機號？”
消息發出去，已讀。但沒有回復。
林景行把手機揣回兜里，笑了一下。
九月的夜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甜味。
他抬頭看了一眼路燈，慢悠悠地往學校方向走。
走了大約五分鐘，手機又震了。
還是那個號碼：
“花名冊上有。別回了，我要睡了。”
林景行停下腳步，靠在路燈桿上打字：
“沈老師，晚安。”
這次，對面秒回了兩個字：
“晚安。”
林景行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聊天記錄截了個圖，存進了手機里一個新建的相冊。
相冊名字只有一個字：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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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被點名。
“到。”他站起來。
沈墨濃站在***，手里拿著花名冊，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
“第三排靠過道的同學，請你回答一下，《詩經·國風》中‘賦比興’三種手法的區別。”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像是在叫任何一個普通學生。
林景行看著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賦是直接陳述，比是比喻，興是先言他物以引起所詠之辭。”他答得很流利。
沈墨濃點了下頭：“坐下。回答正確，但下次上課不要盯著老師發呆。”
教室里響起幾聲低笑。
張揚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林景行坐下，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下課后，沈墨濃合上課本準備離開。
林景行走上前，把筆記本遞過去。
“沈老師，今天的筆記，您幫我看看記得對不對。”
沈墨濃接過筆記本，翻開。
里面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沈老師，您別課上看都不看我一眼啊。我會難過的。”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面無表情地把紙條抽出來，折好放進口袋，然后把筆記本還給他。
“筆記記錯了。下次認真聽。”
說完轉身就走。
林景行看著她的背影，發現她的耳朵尖紅了一小塊。
下午，林景行接到姐姐**昭的電話。
“臭小子，晚上有空嗎？”
“干嘛？”
“請你吃飯。順便介紹我閨蜜給你認識。”
林景行靠在宿舍床上，想起昨天姐姐發的那條消息——“我閨蜜，人超好，你見了肯定喜歡。”
“什么閨蜜？你大學那個？”
“對呀！沈墨濃，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人家可是副教授，比你大七歲呢，但長得特別好看，你見了肯定——”
“等等，”林景行坐直了身體，“你說她叫什么？”
“沈墨濃。怎么了？”
林景行沉默了兩秒。
“沒怎么。幾點？哪家店？”
“六點半，錦鯉日料。不許遲到！”
掛了電話，林景行盯著手機屏幕，慢慢笑了。
沈墨濃。副教授。姐姐的閨蜜。
這世界真小。
晚上六點半，錦鯉日料。
林景行提前十分鐘到，被服務員引入包間。他坐下，倒了杯茶，慢慢喝著。
六點四十分，包間的門被推開。
**昭走進來，金色波浪卷發披在肩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襯衫，整個人明艷張揚。
“臭小子，瘦了。”她一進門就揉林景行的腦袋。
“姐，你輕點。”林景行躲開，給她倒了杯茶，“你那個閨蜜呢？”
“路上，馬上到。我跟你說，人家可是你學姐，你見了要有禮貌——”
話音未落，包間的門又被推開了。
林景行抬起頭。
沈墨濃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身打扮。白色襯衫塞進深藍色高腰牛仔褲，頭發散著，素顏，只有嘴唇上涂了一點淡淡的顏色。
和在***判若兩人。和在酒店也判若兩人。
她的目光掃過**昭，然后落在林景行臉上。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劇烈地縮了一下。
整個人僵在門口，像是被釘住了。
“晚晚！快進來！”**昭站起來招手，“這是我弟，林景行。景行，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閨蜜，沈墨濃。”
沈墨濃走進來，在**昭旁邊坐下。
全程沒有看林景行。
“你們好。”她的聲音很輕，比在課堂上低了半個調。
林景行笑了笑：“沈老師好。”
**昭一愣：“你們認識？”
“不認識。”沈墨濃搶在林景行前面開口，聲音快得不太自然。
林景行看了她一眼，沒拆穿。
“那就好！”**昭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們之前見過呢。來來來，點菜。”
菜單傳了一圈。
**昭負責點菜，一邊翻菜單一邊念叨：“晚晚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學校食堂不好吃？景行你少喝點酒，上次媽說你——”
“姐，”林景行打斷她，“你閨蜜在呢，給我留點面子。”
**昭白了他一眼：“你還有面子？”
沈墨濃低頭喝茶，始終沒有看林景行。
但林景行注意到，她的手指一直在摩挲茶杯的邊緣，一圈，又一圈。
菜陸續上來。
**昭忙著給兩個人夾菜，嘴里不停：“晚晚你吃這個，這家三文魚特別新鮮。景行你少吃點肉，你看你都胖了——”
“姐，我183才140斤，胖什么胖。”
“那也少吃點。”
沈墨濃在旁邊安靜地吃，幾乎不說話。
**昭聊了幾句，突然想起什么：“對了晚晚，你上次說你們學校新來了個年輕老師？男的女的？”
“女的。”沈墨濃答。
“多大？”
“二十八。”
“單身嗎？”
沈墨濃頓了一下：“……單身。”
**昭眼睛一亮，轉頭看林景行：“景行，你要不要——”
“姐。”林景行夾了一塊三文魚放到她碗里，“吃飯。”
**昭瞪他一眼，轉頭繼續跟沈墨濃聊天。
吃到一半，**昭去洗手間。
包間里突然安靜下來。
沈墨濃低頭喝湯，林景行看著她。
“沈老師。”
她沒抬頭。
“你耳朵紅了。”
沈墨濃的手一頓，下意識摸了一下耳朵，然后放下手，面無表情地說：“暖氣太熱。”
“現在九月份，沒開暖氣。”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清冷，但眼底有一絲藏不住的慌亂。
“林景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想干什么，”他端起茶杯，嘴角微微上揚，“就是覺得挺巧的。你是我姐的閨蜜，我是你的學生。你說這算不算緣分？”
“不算。”沈墨濃放下湯匙，“這是巧合。而且，出了這個門，你還是叫我沈老師。”
“行，”林景行點頭，“沈老師。”
沈墨濃深吸一口氣，正要說什么，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昭回來了。
“你們聊什么呢？氣氛這么嚴肅。”
“沒聊什么，”林景行笑著說，“我問沈老師幾個學術問題。”
**昭狐疑地看著他：“你一個學金融的，問她學術問題？”
“跨學科交流嘛。”
**昭翻了個白眼，轉頭對沈墨濃說：“晚晚，你別理他，他就這德行。”
沈墨濃勉強笑了一下，沒說話。
吃完飯，三個人走出日料店。
**昭喝了點酒，臉微微泛紅，勾著沈墨濃的胳膊走在前面。林景行跟在后面，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晚晚，你覺得我弟怎么樣？”**昭突然問。
沈墨濃的腳步頓了一下。
“什么怎么樣？”
“就……人怎么樣？”**昭回頭看了林景行一眼，“雖然他平時吊兒郎當的，但其實挺靠譜的。你要是有合適的女生，可以給他介紹一下。”
沈墨濃沉默了兩秒。
“他……應該不需要介紹。”
“為什么？”
“你自己問他。”
**昭轉頭看林景行：“景行，你有喜歡的人了？”
林景行看了沈墨濃一眼。
沈墨濃別過臉，假裝在看路邊的燈。
“有。”他說。
“誰啊？我認識嗎？”
“你認識。”
**昭眼睛一亮：“誰誰誰？快說！”
林景行笑了一下：“不告訴你。”
“臭小子！”**昭追上去要打他，林景行笑著躲開。
沈墨濃站在原地，看著姐弟倆打鬧，嘴唇抿成一條線。
路燈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昭鬧夠了，回頭喊：“晚晚，走了，送你回家。”
沈墨濃應了一聲，跟上去。
經過林景行身邊時，她腳下絆了一下。
林景行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手掌扣在她小臂上，掌心溫熱。
沈墨濃像被燙到一樣抽回手。
“謝謝。”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
“不客氣。”林景行松開手，退后一步。
**昭在前面打車，沒看到這一幕。
出租車到了，**昭拉著沈墨濃上了后座。
“景行，你自己回去啊，我先送晚晚。”
“行。”
林景行站在路邊，看著出租車尾燈消失在路口。
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姐姐的消息。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林景行，那晚的事，請你忘掉。還有，以后在別人面前，我們只是師生。”
沒有署名。
但林景行知道是誰。
他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幾秒，然后存下這個號碼，備注了一個字：沈。
然后他回了一條：
“沈老師，您不是說‘不認識’我嗎？那怎么會有我的手機號？”
消息發出去，已讀。但沒有回復。
林景行把手機揣回兜里，笑了一下。
九月的夜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甜味。
他抬頭看了一眼路燈，慢悠悠地往學校方向走。
走了大約五分鐘，手機又震了。
還是那個號碼：
“花名冊上有。別回了，我要睡了。”
林景行停下腳步，靠在路燈桿上打字：
“沈老師，晚安。”
這次，對面秒回了兩個字：
“晚安。”
林景行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聊天記錄截了個圖，存進了手機里一個新建的相冊。
相冊名字只有一個字：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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