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嫌松，你拿來上吊？"
傅星落適時補刀。
"是挺危險的，幸好我眼疾腳快。"
眾人下意識抬頭看了看搖搖欲墜的水晶燈，又看了看地上松開的繩結。
***的臉黑了。
"胡鬧。萬一燈砸下來怎么辦？"
傅柔柔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搬進傅家的第二天，麻煩就找上了門。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院子里，下來一個穿旗袍拄拐杖的老**。
傅家老**，***的親媽。
她進門連茶都沒喝一口，坐在沙發上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指著我和傅星落的鼻子就開罵。
"老大，你瘋了？接一個回來就算了，還多帶一個野丫頭？外頭傳得多難聽你知不知道？"
***臉上有些掛不住。
"媽，念念是星落的朋友，我答應過……"
"答應？你答應誰了？你問過我沒有？"
老**的拐杖又杵了一下，地板砰砰響。
"柔柔養了八年，是我一手帶大的。現在你嫌人家不是親生的就開始往回塞？你傅家是人口**市場？"
傅柔柔縮在老**身邊，眼眶紅紅的，低著頭一句話不說，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嘴角掛著一絲弧度。
戲精附體了屬于是。
傅景行也站在老**那邊，幫腔道。
"奶奶說得對，一個兩個全往家領，也不嫌麻煩。"
宋雅芝臉色難看，想替我們說話，被老**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你少插嘴，當年星落是怎么丟的？還不是你沒看好？"
傅星落攥緊了我的手，渾身在抖。
不是害怕，是氣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站了出來。
"奶奶，您說的對，是我們來得唐突了。"
老**一愣，沒料到我先服軟。
我接著說。
"不過我就是個養女，沒繼承權也沒股份，就管星落一日三餐和上學放學。您要是覺得我吃得多，飯錢我可以打欠條。"
全場安靜了兩秒。
老**嘴唇動了動，一時找不到話。
一個八歲小孩說要打飯錢欠條，這場面怎么接？
我趁熱打鐵，拉著傅星落走到老**面前，規規矩矩鞠了個躬。
"奶奶好，我叫姜念念，以后我會好好陪著星落的。您放心，有我在，星落不會給傅家丟臉。"
然后輕輕推了一下傅星落。
她雖然別扭，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