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側頭看她。
她臉頰紅紅的，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期待。
我剛要說話，手機突然又響了。
這次是我放在車里的另一個手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號碼。
我接通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促。
“硯哥，不好了！”
“城西倉庫著火了！”
3
我眉頭一皺，猛打方向盤。
車子拐了個彎，往城西的方向開。
方曉被晃了一下，抓住扶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沒回頭，踩了油門。
“城西倉庫著火了，我得過去看看。”
方曉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車子開得飛快，二十分鐘就到了城西倉庫。
遠遠就看見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幾輛消防車停在路邊，消防員正在滅火。
幾個穿著工作服的員工站在路邊，看見我來，立刻圍了上來。
“硯哥，你可來了。”
“火是從三號倉庫燒起來的，里面存的都是剛到的生鮮貨。”
“我們已經報了警，***正在查起火原因。”
我點了點頭，走到警戒線邊。
***長看見我，走了過來。
“沈先生，你們這個倉庫起火有點奇怪。”
“我們初步排查，應該是人為縱火。”
我臉色沉了下來。
旁邊的員工都慌了。
“人為縱火？是誰這么缺德？”
“這批貨明天就要發走，這下損失至少好幾百萬啊。”
我沒說話，目光掃過周圍看熱鬧的人群。
人群里有個穿灰衣服的男人，看見我看他，立刻低下頭，轉身就走。
我抬腿就要追。
方曉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你干什么去？”
“那個人有點問題，我去問問。”
方曉拽著我不放。
“你別沖動啊，萬一他身上有武器怎么辦？”
“***和**都在這兒呢，讓他們去查啊。”
我停下腳步，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這時手機響了，是張成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張成得意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
“沈硯，聽說你城西的倉庫著火了？”
“怎么樣？損失不小吧？”
“我早跟你說過，城東的地你讓給我，咱們什么事都沒有。”
“不然的話，下次著火的可就不是倉庫了。”
我握著手機，聲音冷得像冰。
“張成，火是你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