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是在維護我。
下一秒他又補了一句："她反正也沒別的事。"
蘇甜甜捂著嘴笑了一聲。
那頓飯我從頭到尾沒怎么說話。
飯后我去洗碗，聽見客廳里蘇甜甜在跟婆婆撒嬌。
"干媽，珩哥公司那個項目好厲害，我聽我朋友說的……"
婆婆樂呵呵的聲音："你懂的多，多跟言珩聊聊。"
我把碗摞進柜子，關上廚房的燈。
走過客廳的時候，顧言珩和蘇甜甜并肩坐在沙發上，兩個人看著同一塊手機屏幕。
他湊得很近。
我停了一秒。
"顧言珩，我膝蓋這兩天一直疼。上次在浴室摔了一跤，你知道的。"
他頭也沒抬。
"去藥店買點膏藥貼貼。"
蘇甜甜歪著頭看我。
"姐姐怎么這么不小心呀？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這話說得關切，可她嘴角翹起的弧度分明是另一個意思。
我沒接話，轉身上了樓。
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我聽見樓下傳來蘇甜甜銀鈴一樣的笑聲。
牛奶與真絲吊帶
婆婆第二天一早敲了我的門。
"晚寧，甜甜說想學做蛋糕，你教教她。"
我正在疊被子，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媽，我今天約了醫院，膝蓋想去拍個片。"
婆婆站在門口，臉色沉了下來。
"拍什么片？磕一下而已，年紀輕輕的身體就這么嬌貴？"
"甜甜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不能熱情點？"
我攥著被角沒說話。
"行，我教。"
蘇甜甜穿著一件真絲吊帶出現在廚房的時候，頭發還是濕的，像剛洗完澡。
"姐姐，我什么都不會，你可得耐心點。"
我點了點頭，把面粉遞給她。
她接的時候"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牛奶杯。
牛奶全潑在我身上。
"啊！姐姐對不起！"
她一臉驚慌地拿紙巾來擦，手卻往我胸口湊。
我后退了一步。
"沒事，我自己來。"
"可是你衣服都濕了呀。"她眨著眼睛看我，"姐姐不如去換一件？反正你那些高領穿著也熱。"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牛奶浸透的深色長袖。
"不用。"
她歪著頭，忽然笑了。
"姐姐是不是怕換衣服的時候被珩哥看見呀？放心，珩哥出門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看著